她不希望她们离去,就如同当年不希望刘勋离去一样。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又是一年多。
这天,如烟心思沉重地坐在阁楼上,双眼看着远处别人家的炊烟。
巧玉卧病在床已经数日了,昨日以来更是滴米未尽,紧闭着唇、双眼更是没有睁开过。
屏儿拖着虚弱的身子守在巧玉榻前不肯离开。
如烟更是害怕看见巧玉离世的那一刻。
她每日亲自伺候巧玉更衣、擦洗身子、喂粥、喂水,比子女还伺候得周到。
连屏儿在一旁见了都感动到哭。
“大夫人,大夫人,少夫人来看您来了,少夫人带着王府的亲戚们来了。”丫鬟弯身在巧玉的耳旁轻声呼唤道。
巧玉虽不能睁开双眼,但神志尚清晰,她听到“王府”二字便激动起来,王府乃是她王巧玉的娘家啊!她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未回过娘家了。
印象中似乎在自己的父母王员外与王夫人去世后,她与屏儿便再也未回过娘家。
后来刘湮娶了她娘家的侄女儿王音儿为妻,她内心方感觉有了娘家人作伴,也便再未提过回娘家,如今快要离世了,对娘家却越发惦念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