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应着,心里却是不愿意让她们二人去的,她们的身子也不好,要去送殡那会很累,恐他们身子骨受不了。
“小姐,还是让我与如烟妹妹去吧,您在府里等我们回来便可。”还是屏儿开了口,她深知巧玉这副身子别说送殡了,便是让她下个楼,恐怕都得在床榻上歇息几日。
“是呀是呀,姐姐,到那时干脆屏儿姐姐也别去,在府里陪着姐姐好了,我代二位姐姐去,陈夫人与陈靖会体谅的。”如烟见屏儿说了,便赶紧附和道。
“那好吧”巧玉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若去确实给两家府里添麻烦了,便道:“那就让如烟去,妹妹替我与屏儿送送陈睿,让他给老爷带个话去,让老爷安心,咱们过得很好。”
如烟听闻此话,内心突然想笑,但此时明显不是笑的场合与时候。
不一会儿,一名家丁匆匆跑进院中,在楼下大喊:“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妹妹,你且看看去,楼下何人又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巧玉被楼下的喊叫声烦了,不耐烦道。
如烟走到门口走廊上,对着楼下问:“何事?如此大喊大叫惊了两位夫人该如何?”
楼下家丁急忙道:“三夫人请恕罪!小的是管家派回来与夫人们报信的,陈夫陈夫人她她也去了”
“什么?”如烟大惊,先前刘四来报说陈睿过世才多久,怎的此时又来报陈夫人也去了?
“小的说,陈府的夫人刚刚去了,随陈老爷去了”那家丁也满脸悲哀。
“陈老爷今日刚去了,为何陈夫人也”如烟说不出话来,只觉头晕得很。
“那陈夫人听到陈老爷亡故的消息,扑上去抓住陈老爷的衣角不放,哭着要随陈老爷去,众人将她拉开后,她便大喊一声‘老爷,秀儿来了’,便昏倒在地,再也未醒来。”家丁描述着当时的状况。
如烟顿觉身形一软,她忙伸出一只手扶住栏杆抓紧站好,遂对那家丁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她挣扎着站直,走进屋去。
巧玉与屏儿在里屋听到楼下家丁的声音,但未听清他与如烟到底说的是什么,见如烟进屋来无精打采,便着急问道:“妹妹,路下小厮说的什么事?”
如烟呆呆地看着巧玉与屏儿道:“二位姐姐,陈夫人她刚刚也去了”
“什么?那张秀她她她也过世了?”巧玉惊愕异常,面色惨白,一旁的屏儿也异常震惊:“如烟妹妹,此事当真?”
“是的,二位姐姐,刚刚四儿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