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库房的阵法未能伤她,否则自己的罪孽就更大了。
巫老大此时磕头磕得额头流血,口中仍一直喊着求如烟夫人饶了他的儿子宗远。
“你既知挖坟掘墓之事乃万恶之事,为何不早早洗手不干?为何还执迷不悟一干便是数十年?”如烟怒道。
只要一想到刘勋的墓被他挖掘得面目全非,如烟心口便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气不打一处来。
若非自己有能耐恢复原貌,刘家今后恐怕又是劫难来临。
已经安葬之人,最怕被人挖掘外曝,如此一挖便泄漏风水,家门便会接二连三遭遇各种不顺。
“都怪我财迷心窍,自从第一次得手之后,便再也无法抵挡住那些诱惑。每次挖掘的富墓中那些金银财宝让我再也无法改邪归正了!还请夫人对小老儿我勿需手下留情,只求夫人饶我儿一命罢!我所做之事与我儿毫无干系啊!”巫老大老泪纵横。
只要如烟能饶过巫宗远一命,恐怕这巫老大真是叫他做什么都会愿意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巫家今日之果,乃是你往日种下的因。既然敢做,便要敢为,敢承担一切后果!”如烟正色凛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