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跟你去之话了。”
“为何?”秦南不解,他也是想慢慢做通香兰的思想,好让她答应跟他走,只要她一答应,他便可以开接她走。
“因为香兰的寿命顶多只有一年了,这一年内便让她好好在阳间做她想做之事吧。”如烟把黑判官说的天机对秦南也说了,她相信秦南不是那嘴碎之人。
“是真的么?”秦南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真的,但这是天机,你不要随便告诉他人,连香兰自己都不能说。”如烟叮嘱道。
“您放心,我知道了。”秦南又是下拜又是作揖。
“好,那便进去罢,我还有事要说与你们。”如烟对秦南示意道。
如烟与秦南进屋后,香兰含情脉脉地望着秦南。
如烟见情景,暗暗叹了一口气,对秦南与香兰道:“你们二人且听我说,秦南,你从今日起,再不要到阳间来找香兰了,你毕竟是鬼魂,总是这般来找她,对她会有影响,况且,若是被地府察觉,对你也不好。”
秦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香兰则大惊失色道:“如烟姑娘,为何不让秦南来找我?”
“香兰,你有所不知,秦南为了你不肯前去论回转世,一直在地府等你,他在地府谋得了一官半职,地府有地府的法规,若是秦南时常上来找你,被地府知道了,他不仅要丢官职,只恐连日后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啊?竟会如此严重?”香兰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地影响到秦南,顿时难过起来。
“香兰莫怕,我不会忘了你。”秦南见香兰痛苦,心中不忍。
香兰悲伤地说道:“香兰自守寡以来,终日居住在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孤独凄凉,是秦南的到来给了我慰籍,他时常来看望我、陪我说说话,让我的漫长时日过得不那么无聊难挨。”
“本以为可以如此与他厮守,倒也不会太寂寞,我便安心在此后院中了结此生。”
“可是没想到,如今他却不能再来看我了,我今后的日子将如何过下去?”
香兰边诉说边哭泣,越发痛心了起来,哭得秦南悲伤不已,将香兰抱入怀中。
如烟同情地看着他们,自己当年也差点不能留在阳世与刘勋长厢厮守,若是不能,她也定会似香兰这样痛苦不堪。
“香兰,你还有何话要与秦南说,便快快说罢,恐怕会有好长一段时日你见不到秦南了。”如烟很艰难地对香兰说道,说完,她退出屋内,走到院中去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