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白天的屋门紧闭,只听见屋里喘息之声,与床榻伊伊呀呀之声。
果然如如烟所料,她方才故意不让刘大户等人进来,也正是料到后院住进的是个男鬼,缠着大少奶奶定无其他事,定是老迷惑大少奶奶的色鬼。
为了保这个可怜女子的名节,如烟便只身进来,以免刘大户他们进来知道之后,大少奶奶日后难以在府中做人。
许久,欢爱之声骤停,屋里安静了下来,不久便听见两人在商量什么。
“香兰,你跟我走好么?你在阳世我总是不便前来,每次上来我都要避开很多的忌讳。”一个男子的声音喘息着说道。
“可是我心有不舍,我娘家的爹娘还在世,婆家的公婆对我疼爱有加,我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子幽怨地说道。
“若是如今你跟我走了,你永世便是如此模样,若是等日后你老了再走,你便永世停留在老时模样,到那时我依然不会嫌弃你,但你自己恐怕会自卑自责。”男子据实说,如烟听得心里很是赞同。
人死后,死时是什么年纪,死后做鬼也永远是当时的那个年纪。如今的如烟便是如此,当年她投江时是十五六岁,后来便一直是这个模样,因此每每与刘勋一同到铺子里去,一些新主顾们便会问刘勋如烟是否他的孙女。
搞得刘勋气愤异常,如烟却躲着偷笑。
但是想到屋内的男鬼竟然挑唆香兰跟她走,也便是让香兰去死,如烟心里就对这男鬼毫无好感。为了这份自私的感情,便要另一个赴死?
“”屋里的香兰似乎在沉思,半晌未听见她的声音。
良久,香兰才开口说道:“秦南,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香兰,我不走,日间我若出去便会魂飞魄散,我只能等到夜里才走。”那个名叫秦南的鬼说道。
“你容我想想”香兰好象有些动摇了,她对他也是万分不舍的。
“香兰,你还要想什么?娘家千里迢迢你一守寡之人此生也回不去了,婆家尚有两个儿子养老送终,于你,真是可有可无,你的养女刘大老爷夫妇俩在抚养,你还有何放不下的?”秦南仍在苦口婆心地劝说香兰跟他走。
“秦南,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么?就象我们这样,不也很好么?”香兰悲伤地问道。
“唉,我们如今这般只是暂时的,长久不了,你可知你是活人,你身上的阳气已被我吸了一半,继续下去你不走也要走了。”秦南无奈,只能将结局告知香兰。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