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您果真在此,老太爷让我请您过去书房。”管家喘着气道。
“好,我这便随你去,有劳了!”陈靖对老者都很尊重,何况这是赵府的管家,他一句话也是能决定老太爷对自己的态度的。
“靖儿”留下赵瑾站在亭子里发愣。
管家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赵瑾道:“哦,对了,大小姐,老太爷让您到绣楼去,绣娘已经在楼上等候了,老太爷说了,成亲在即,请小姐莫要随意跑动,咱们是诗书官宦之家,恐落人口实。”
“知道了!”赵瑾鼻子冷哼着,这个祖父,迂腐得紧。
陈靖给了赵瑾一个安慰的眼神,便跟着管家走了。
到了赵老太爷的书房,管家在门口道一声:“老太爷,姑爷来了。”
“好,让他进来。”赵老太爷口气严肃,未抬头看,只哼了一声。
陈靖知道这老爷子生气了,生自己来找赵瑾之气。
“靖儿,坐!”赵老太爷斜眼看了一下身边的椅子,对陈靖道。
“多谢祖父!祖父唤我来有何事?”陈靖小心问道,这位老爷子可得罪不起,在他面前不敢不小心。
“你今日到来所为何事?”赵老爷子眼皮都不抬,手上抱着一本诗经。
“我我有件东西送与瑾儿”陈靖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你们很快便要订亲,订亲后便要完婚,有何宝贝不能成亲后再交给她?非要此时来?传出去知道的说你是赵府姑爷,不知道的以为赵府大小姐与人做了出格之事!”赵老爷子一顿责备。
陈靖满面通红,他是个读书人,脸皮又薄,幸好还有俞青的顽裂劣性格在,要不如何经得起赵老太爷一通指责?
“祖父,是靖不对,靖儿再也不敢了!”陈靖只得赶紧认错请罪,万一这老爷子脾气一上来,不同意将瑾儿嫁与他,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
“好了,好了,也不只祖父责怪你们,你们小时候常在一起玩耍惯了,但如今你们已不再是小孩儿了,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了,该避嫌的需避嫌,知道吗?咱们是大户人家,全县的人盯着呢,就盼着咱们出点笑料,好看咱们家笑话。”赵老爷子语气缓和了下来,教训陈靖道。
“是是,是靖儿想得不周到,未替瑾儿着想了,祖父您责备得对,多谢祖父的教诲!”陈靖也赶紧顺坡下驴,不能与找老太爷争执,得顺着他,让他高兴。
陈靖从小就聪敏,他知道在赵家,哄的赵老太爷高兴,比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