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师太,我们此番来就是赵瑾想看看您,如今她已见到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今后我们会常来看望您的。”陈靖深知如烟是不能进庵中的,因此他怕自己与赵瑾进去了,如烟一人在此等待,太委屈她了。
“那好吧,老尼也不留你们了,你们路上小心,慢点儿,不急。”清月师太千叮咛万嘱咐,如同当年叮嘱如玉与如烟一般,看着他们的马儿下山而去,直到看不见身影,清月师太方回过神来。
“女儿,你也回去吧,莫让刘老爷又到处找你。”清月师太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小女儿,自从女儿有了肉身之后,她心里为女儿高兴,女儿已无投胎转世的机会,且她与刘勋情深义重,让她去投胎实为强行拆散他们。
因此,女儿有了肉身是好事,就不用再担心那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之苦了。
“娘亲,您自己多保重啊,女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您!”如烟朝清月师太深深一鞠躬,再直起身,瞬间便不见了。
清月师太在山门外望着山下县城的方向许久,直到一小尼出来喊她方才走进庵里去。
如烟回到刘府,见刘勋也正神彩飞扬地回来了。
她忙迎上去问道:“老爷,何事让你如此高兴?”
刘勋轻笑道:“我今日办成了一件大事,为陈贤弟与赵贤弟两家联姻出了一份力,你说,是不是值得高兴之事?”
“当然,此乃大好事!”如烟其实已猜到是此事。
“走,咱们到大厅去说。”刘勋搂着如烟的肩道,又转头对旁边的小厮道:“快去请大夫人与二夫人到大厅去议事。”
到了大厅,如烟吩咐丫鬟们去沏茶来。
茶上来时,巧玉与屏儿也到了,两个孩子也跟进来了,屏儿的儿子叫刘湮,为了纪念是如烟保住了他,因此刘勋给儿子取名“湮”,与“烟”同音。已经是个十五岁的大小伙子了。
巧玉的女儿比哥哥刘湮小一岁,叫刘婉,十四岁,生得如花似玉,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站在巧玉身边与巧玉一般高,如同姐妹俩一般。
“叫你们来,便是要告知你们瑾儿要出嫁了。”刘勋抿了一口茶,说道。
赵瑾可是巧玉与如烟正儿八经行礼跪拜的干女儿,十多年来巧玉与如烟似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对待赵瑾。因此,赵瑾的终身大事也是刘府的大事。
“真的?嫁的是哪家的公子呀?”巧玉连忙问道。
“正是陈贤弟之子陈靖。”刘勋笑着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