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仿佛拼了最后一口气般,将全身之力用了出来。
“哎呀,出来了,出来了!也是一位小公子!”只听得稳婆一声惊喜大呼,屏儿放心地晕死过去。
“快,快快,春兰姑娘,往夫人口中塞参片进去,吊住夫人那口气便好,夫人只是累了、乏了,快掐她人中,让她醒转过来歇息一下吧。”一名稳婆边抱着刚生出来的二公子边对春兰道。
“咦?二公子为何不哭?为何未听见他的哭声?”一名稳婆擦去手上的血迹,站起身来走到正在帮二公子穿衣包裹的稳婆面前。
“哎呀!对哦!我都未想到此事。”二个稳婆将二公子翻转过来。
“啊!”二人一瞧,双双惊呼。
春兰未屏儿盖上被子,听到异样,走过来问:“怎了二位婆婆?你们为何如此神色?”
说完将她们手中的二公子接过来抱在怀中,一瞧,也大惊失色道:“为何会如此?为何会如此?”
颤抖着将二公子放在铺好小被子欲包裹他的桌上。
只见那孩儿,面色铁青发黑,小身子骨已慢慢在变冷,有些生硬了,已毫无气息。
原来这个二公子在腹中便已没了生气,剩出来是个死胎。
春兰眼泪流了出来,为了生孩子,二夫人这十个月来真是受尽了苦楚,由于是双胎,且又事先不知,因此怀得比其他妇人辛苦一倍。
这好不容易今日分娩,却又没了一个,这要是等二夫人醒来知道了,那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春兰擦干泪水,红肿着双眼走到外屋门口,拉开门,对着门外的几人,小声道:“老爷,请进来瞧瞧大公子。”
刘勋当即兴奋地跨进外屋,坐在椅子上等着春兰进里屋去抱儿子出来。
只见春兰只抱了一个出来,交与刘勋手上。
“春兰,还有一位公子呢?”忠叔与忠婶同问道。
春兰表情极不自然,又走进去,含着泪将二公子抱了出来,却不肯交与他们。
此时如烟进来了,关上门,对春兰道:“春兰莫说了,交与我吧。”
说罢接过春兰手中的二公子,对刘勋道:“老爷不看也罢,他不是来咱们刘府的,方才屏儿生产时他已到了门口,但又走了。”
忠叔似明白如何一回事儿了,假装很轻快地对刘勋道:“老爷,看来二公子与咱们刘府缘分尚浅,他要离去便由他去吧,强求不得。今日是大公子的生辰之喜,老爷应该高兴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