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她的心仿佛也揪紧了生疼。
突然眼角撇见在院子一角,若隐若现有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如烟心想:不好,这俩煞星为何又来了?
心里烦恼,想着要如何过去将他们二鬼赶跑,反正自己已不属于阴司管辖,属于三不管鬼魂,天地人三界都拿她毫无办法,只有自然灰飞烟灭时,她才会自行消失。
但一想,若是此时过去与那二鬼理论,恐怕要交起手来,到时势必要将刘府搅得个天翻地覆,那便影响了屏儿生产,影响了刘府小公子出世。
正当如烟发愁之际,只听得屋内的屏儿又是一阵喊叫,阵痛又开始了。
此种事情如烟除了能守护在旁之外,别无他法,生孩子还真只能靠屏自己了。
再回头望去,那二鬼又不见了,如烟摇摇头再看,真的又不见了。
如烟又安心坐下来,端起茶喝着,一边问夏莲:“早上稳婆便大喊二夫人所怀的是一对儿,怎地到此时还未生呢?既然未生,稳婆是如何知晓二夫人怀的是一队儿?”
“此事奴婢也不知,但我知晓稳婆只需摸着生子妇人的腹部,便能摸出婴儿的头来,许是稳婆摸出二个头了。”夏莲答道。
“哦,原来如此。”如烟恍然大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