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痛苦不堪。
“怎样?怎样了?”刘勋不时地问着进进出出的丫鬟与婆子们,可是却无一人回答他,谁也无暇顾及他的问题。
屏儿那近乎凄厉的惨叫声一阵阵响起,让院中的人听了浑身哆嗦,刘勋与如烟便是。
他们俩人从未亲眼见过妇人产子是如何的,今日光是听屏儿之痛呼就已经难以平静了,哪里还敢亲眼看见她们呻吟?
“哎呀,夫人,是一对儿呀!是一对儿呀!夫人,再使点劲儿,再使劲儿!”突然,只听得屋内稳婆子大喊道。
“一对儿?”刘勋惊愕,一对儿便是意味着是双生子?
刘勋顿时高兴坏了,兴奋得就差没有跳起来!
如烟也特别高兴,一下子生二个出来,那该是多大的喜事儿呀,那到时候请满月酒,府里可就热闹了,令人羡慕的双生子啊!
突然,她眼角瞥见一个影子恍惚地进了院门,慢慢地朝屏儿房门走去,走得小心翼翼,还四下里瞧,仿佛做贼般,正欲闪进房门。
如烟心知是有人来投胎来了,便不作声,凡人是瞧不见的,她是鬼魂,她能瞧见。
此时在那个影子面前,突然出现一黑一白二人,如烟心道:不好!是黑白无常来了!莫非他们要阻止屏儿生子?
不行!坚决不能让他们坏了此等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