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我真舍不得你走!”
如烟微笑着安慰白灵,答应一定还会再来龙族看望她,她方松手。
那边房日兔也被老龙王拖着不放。
“龙族长,请恕小神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今后若有机会再来与你喝酒。”房日兔向老龙王作揖道。
“房宿啊,此次倘若无你相助,我龙族亡矣!”龙族长垂泪长叹道。
“老龙王,这几日你变得如此爱哭就不好了,让你孙儿瞧见要笑话于你。”房日兔逗他道。
果然龙族长破涕为笑。
龙族长带领全族上下,与龙蟒白灵等人,将房日兔与如烟送出龙族大门。
房日兔与如烟走出老远还能看见老龙王在挥手告别。
“唉!这位老龙王也是个性情中人呐!”如烟叹道。
“是呀,我与他相识千年,他的秉性及为人我最清楚,人不坏,只是脾气古怪了点儿。一家人分别数百年,如今好了,终于得以团聚。”房日兔附和道。
“好了,子时已到,你我进去吧!”如烟一闪身不见了。
房日兔也化作一道白光,一闪,朝刘府而去。
刘勋醒来,睁开眼,见屋内有烛光,惊讶地坐起,朝众人问道:“你等为何在此?发生了何事?”
“相公无事,我们见你睡着了,坐一旁陪陪你”巧玉搪塞道。
“老爷,夫人见您睡着,便在旁绣花,我来找您商议点事儿,正好您醒了。”姜还是老的辣,忠叔的解释让刘勋信了。
“我这是在夫人房里?”如烟看四周不似如烟房里,便问道。
“是的相公。”巧玉微笑作答。
“我为何好似睡了很久?”刘勋摸摸自己的头,感觉似乎有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
“是呀老爷,夫人怀有身孕,您大喜,因此便多陪陪夫人了。”忠叔在旁又道。
“是了,是娘子有了身孕,我怎差点把此事给忘记了。”刘勋慢慢记起,又问道:“如烟呢?”
“如烟妹妹去瞧她的结拜兄长去了,相公您忘记了?还是您同意让她去的呢?”巧玉答道。
“哦,好,好。”刘勋心里有些不太痛快,但既然是自己答应的,那便不好说什么了。
其实如烟同房日兔一同进了府,房日兔化作一道白光之时,如烟已经进了淑玉阁,房日兔却自然寻刘勋去了。
如烟独自一个坐在淑玉阁的阁楼之上,倚在栏杆处望着天上的月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