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龙族长!她是我带进来的,她若有事,我如何向她的家人朋友交代啊?”房日兔实言道。
“她太猖狂!哪有将老夫放在眼里?一个小小妖孽,竟然敢指责老夫家事,哼!”龙族长不屑道。
“龙族长可否看在小神的份上,饶恕了她?请宽恕她年幼无知罢!”房日兔恭敬道。
“既然房星如此替她求情,老夫便饶她不死,方才只是吓唬吓唬她,房星安心住几日,让那妖女在斩妖台上反思几日!”龙族长终于送了口。
房日兔心里暗松一口气,作揖下拜感谢他:“多谢龙族长不杀之恩!小神替如烟姑娘谢过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夜里,龙族长将房日兔安顿好后,又继续叙了叙天上人间之见闻,便回后殿歇息了。
躺在龙榻之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朵里一直回旋着如烟的话。
“既然一向很团结,那为何您要将您唯一的孙儿龙蟒囚禁至人迹罕至的黑金山地底下呢?”
“龙族长,您恨龙蟒之母夺了您的儿子,可是您可曾想过,龙蟒虽是蟒蛇精所生,但他更是您儿子的血脉?是您龙族的血脉!更是您龙族长唯一的孙儿!”
“龙族长,您可知幼小的龙蟒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黑金山地底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他小小年纪便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孤苦无依地独自在那洞穴内活至今日,他仍未忘记自己是龙族子孙,仍口口声声称您为祖父!”
“倘若您真的很爱您的儿子,您为何就不爱您儿子的儿子呢?若是您儿子知道您囚禁了他的儿子,您想,他该有多么痛心啊!”
“以前的恩怨已经过去了,蟒蛇精也已被您斩了,难道您还要将怒气迁移到无辜的孙儿身上么?”
龙族长流下了浑浊的老泪,他怎能不心疼呢?就如同那个被自己捆在斩妖台上的姑娘所说,那是自己唯一的孙儿啊!怎能不心疼?
可是,当时自己一怒之下斩杀了他的母亲,又残忍地剥去了他父亲的龙鳞,他长到后知道了能不找自己替他的父母报仇吗?
正是由于这种种的原因,龙族长在不得已将年幼的孙儿扔至那人迹罕至的黑金山底。
唯有将他终身囚禁起来,让他不得出黑金山,他便无法前来找自己报仇。
他已经年迈了,身边没有自己的骨肉至亲,族里的其他侄孙辈们日夜觊觎他的龙座,皆是因为他自己身边后继无人啊!倘若自己的亲孙儿在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