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千真万确!老爷快看看姐姐去!她已开始呕吐,恐她心情不好,近日老爷当多陪陪姐姐才是!”如烟真心道。
“如烟,你心真好!”他内心很感动。
他此刻忽然感激起如烟来,若不是她日日逼着他去巧玉房里,如何能知巧玉也会有喜?
“老爷莫说这些,快去看看吧!去安慰安慰姐姐,赵郎中正在开安胎药。”如烟将他推着朝楼梯走去。
刘勋到得巧玉楼上之时,赵于已经将方子开好了,交与春兰,叮嘱她去药铺抓药,然后准备告辞。
见刘勋进来,巧玉两眼闪亮,红着脸不敢看他。
刘勋谢过赵郎中,与他道别将他送至楼下,便又匆忙上楼来。
坐到巧玉身边,低声问道:“身子可好些?”他的内心是愧疚的,几年来他内心始终认为巧玉不能生,连府里上下也对巧玉有些议论。
这要是在一般人家,恐怕老公公老婆婆便要三天两头漫骂“不会下蛋的鸡”了,甚至逼着儿子将媳妇儿休了再娶。
但在大户人家,夫人不会生也不会发生老爷休妻之事,无非就是再纳小妾回来传踪接代罢了。
“老爷如何得知?是如烟妹妹说的?”巧玉此时方想起如烟好一会儿不见,原来是回淑玉阁去报喜去了。
“是如烟告诉我的。”刘勋握着巧玉的手,他对于巧玉,虽说没有象对如烟那般刻骨铭心的爱恋,但她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且温柔贤惠,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其实他内心对于自己这三个妻妾始终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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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巧玉,除了与她相敬如宾之外,并无对如烟的那份痴情。
对于屏儿,除了感激她为他刘家延续了后代之外,还对她心存亏欠,但无论他如何愧疚,他除了给她在府中应有的地位和尊重之外,对她还是爱不起来的。
他的心里只有如烟一个!虽然她不是人、虽然她不能为他传踪接代,但他的心只装得下她。
春兰跟着赵郎中抓药去了,忠婶见老爷在,便也悄悄退下了,留下老爷与夫人在屋里,让他们好说话。
“老爷,其实有一事我一直未告知你”巧玉低着头不敢看她,内心犹犹豫豫,但还是小心地说出来了。
“是何事?”刘勋尽量将语气放柔声问道。
“老爷可想过我为何突然有喜?”巧玉问。
“为何?”刘勋可真没想过,以为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