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见是如烟,慌忙行礼道。
“哦夫人何病?”如烟嘴上随便问着,心里却想开了。
“不知,因此让奴婢前去请郎中来。”桂花小心答道。
“哦,我知道了,我瞧瞧夫人去,你且去吧,速去速归。”如烟朝她挥手道,遂朝巧玉院子走去。
路过东厢房屏儿的屋外时,见屏儿房门开着,春兰在外屋收拾,她朝春兰望去,春兰站起来朝如烟下拜,随后朝里屋做了个手势,意思屏儿尚未起床。
如烟知屏儿身子重,让她多睡会儿,因此便不进她屋去叨扰了,径直朝楼上走去。
进了巧玉里屋,只见她半躺在榻上,皱着眉、闭着双目,忠婶在喂着红糖姜汤,见如烟进屋,忠婶忙起身让至一旁。
“姐姐如何了?”如烟走到床榻边俯下身轻声问道。
巧玉听得是如烟的声音,睁开眼瞧向她:“妹妹来了?不知为何,昨日晌午便开始头晕呕吐,到夜里更甚”说着又是一阵干呕。
“方才春兰已经去为夫人请郎中去了。”忠婶道。
“那,姐姐喝的是何物?”如烟又问,她看着那黑乎乎的似红糖姜汤,生姜味极浓。
“夫人胃口弱,一直呕吐,我便让厨子熬了碗姜糖水来给夫人压一压。”忠婶答道。
“忠婶,倒了去,姐姐不喝了。”如烟虽不懂医,但她知道红汤生姜水可以活血,若巧玉是有孕了,便不能再喝了。
“妹妹为何?”巧玉惊讶道。
“姐姐八成是有喜了!”如烟自从经历过屏儿两次身孕之后,对女人身孕之事也多少是有些知觉的。
何况巧玉已服用了送子草,且屏儿有喜之后,她皆找尽借口将刘勋推至巧玉房里。
若是如此还不能有孕,那她之前所做的诸多事皆白费了。
“啊?”巧玉愣住了。
“真的么?夫人,您的月信有多久未至?”忠婶闻言如梦方醒,顾不得许多了,反正屋里又无他人,急忙问道。
巧玉低着头、红着脸道:“已有半月未至。”
“哎呀!夫人呐!那便是了!”忠婶顿时欣喜若狂,见手中的姜糖水放下,高兴得双手不知如何放才好,随后转身便要朝楼下跑去。
“忠婶哪里去?”如烟唤道,心想,这婆子,此时又要跑去弄劳什子?
“我我要告诉老爷去!”忠婶兴高采烈道,她要第一个去告诉老爷,让老爷高兴高兴,这可是双喜临门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