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马困乏了,刘勋搂着如烟倒头便睡着了,起了轻微的鼾声。
如烟却睡不着了,见刘勋已熟睡,便轻轻地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外边的走廊上,坐在栏杆旁的长椅上,抬头仰望天空。
“不知秦广王上天去了何时能回来?”她喃喃自语道。
她着急想替龙蟒寻找生身父母的下落,想起龙蟒的身世与处境,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觉得他比自己苦多了,至少自己是自由的,且在刘府过着有下人们伺候的日子。
不似龙蟒孤苦无依,一个人常年躲在那暗无天日的洞府之内,白昼无法出来,只能待到夜晚方能上山透透气,黑乎乎的有何好看?
天大亮,刘勋早早起来,与忠叔二人套上马车便往乡下而去。
如烟洗漱完毕便独自一人去了巧玉楼上,由于送子草实在太难吃了,奇苦难咽,因此,她要亲眼瞧着巧玉将送子草服食下才放心。
不是不信任巧玉,而是怕巧玉在食用过程中不小心呕吐出来,那便可惜了,枉费了她冒一番险不说,再想要送子草,又得等三年了,此药草是三年长一次,一次只长三株。
那夜三株草尽数被她拔光,因此再想要目前已是不可能了。
再三年,那时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巧玉也渐渐年长,刘勋这房日兔的身份十分否恢复?是否已返回天庭?皆难说。
因此,这三天她是定要亲自监督巧玉服下才行的。
巧玉见如烟来,心知她是来看自己吃那苦草的,心里一正反胃,面上却微笑着迎接如烟。
“妹妹为何如此大早便起了?”巧玉拉她进屋。
“姐姐更早,我只是睡不着才起,老爷与忠叔去乡下去了,我便来与姐姐作伴。”如烟微笑道,她巧妙地找了个理由。
“妹妹来便是,何时来都成。坐,我让桂花给妹妹泡茶,我娘家送来的茉莉花茶,妹妹闻闻,很香吧?我娘亲自做的,奇香无比,打小我便爱喝。”说完不容巧玉拒绝,吩咐旁边站着的桂花快去上茶。
“茉莉花我也爱喝,谢谢姐姐了!今日来还沾了姐姐的光!”如烟含笑道,心里有一丝丝的苦楚,她想起了生前的家里,与娘亲、姐姐同住的那个柴房小院子里,便有很多株茉莉花。
那是阿才哥为姐姐种下的,说等它们开花了,可以用来做成茉莉花茶,喝了会变得越发水灵。
可是他们只等到了花开,满院子的茉莉花香,连她们母女三人住的柴房都是香喷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