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弟将往何处去?”房日兔问道,刻意先不说如烟之事。
“我已无路可走,抗罪之人,三界之内人人得而诛之”星日马苦叹道。
“这可如何是好?能否请黑判相助,将你神不知、鬼不觉送入轮回道中”房日兔道。
“不可,此事关系重大,我是重罪之人,稍有不慎将连累众多阴官,万万不可为我一人再连累无辜了!”星日马对房日兔之事已是后悔莫及,绝对不会再让无辜之人替自己受苦。
“那该如何是好?”房日兔低头苦思。
“兄长莫急,黑判已取到清月庵中当家师太的阴阳镜,此镜能还原当时之真相,他已托秦广王携此镜上天庭交与天帝,不久定能还你我清白,咱们兄弟便又能重返天庭了!”星日马后面说到重返天庭几个字时,面色异常兴奋,满怀希望地笑着。
“果真?我早知清月师太有面神奇的镜子,顾名思义以为那只是探知阴阳之镜,谁知还能有此大用,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天帝下令咱们重返天庭时,星弟先走一步,愚兄尚有许多事要安排。”房日兔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从小生长的刘府,以及府中他惦记的那些人。
“我已知晓兄长在今世已立业成家,兄长心中舍不下诺大的家业和几十口家人,倘若我们能重返天庭,我先兄长一步回去,向天帝道明,求天帝再宽容兄长一些日子。要知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若是天帝能宽限兄长一两月,那便是兄长在人间的一生了。”星日马自己尚未脱险,却满面喜色地为房日兔打算起来。
“多谢星弟为我想得周全!”房日兔抱拳道,若能说服天帝宽限一两个月,那便是最最圆满之事了。
“兄长,望你此生将各种情债全还清,不再亏欠任何人,他日安然返回天庭,坦坦荡荡无愧于世间之人!”星日马祈愿道。
“我必尽力将事情做到圆满,你我都知,一旦我们返回天庭之时,便是我们失去人间所有记忆之日,他日我们回到了天上,即使何时再路过人间时,若是遇上曾经在人间的家人,也是完全不记得的。因此一定要将人间之事先了了,方能走得心安!”房日兔向来办事稳重,想任何事都想得周全。
“兄长说得极是,小弟这几日坐在此间,我只要一想起小嫂子如烟的救命之恩,若是未报,他日上天之后,便将如此大恩人给忘记了,那可如何是好?”星日马调皮道。
“可是,星弟觉得要如何帮她为好?”房日兔问道。
“兄长,你此时其实是在刘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