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外窜往里窜,若是茶庄内意外失火,绝不会由外烧进来,更不可能在屋外事先置一圈可燃之物。”如烟分析给忠叔听。
忠叔听了连连颔首:“如烟姑娘分析有理!走,咱们且瞧瞧去!”说罢领头走向被烧的各个茶室。
“夫人、忠管家、掌柜的,人数均已点齐,无人失踪、无人伤亡!”清点人数的伙计此时冲进来报。
“真的?无人员伤亡便是大好事啊!”忠叔听了第一个表示欣慰,如烟和李伯文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
“如烟夫人、掌柜的、忠叔,财物已大致清点了一番,并无贵重物品失窃!”清点财产的伙计此时也跑了进来。
“如此甚好!如此甚至!至少咱们茶庄损失减少了许多!”忠叔脸上此时已完全放松了下来,原先刚进来时的紧张之色已无。
有忠叔在,李伯文并未插话,他也不知该如何插话,他是掌柜,他掌管的茶庄失火,而且纵火之人是有备而来,趁夜晚将整个茶庄围了个遍,欲烧死茶庄内所有的人,意图之明显、用心之险恶,令人发指!
他作为茶庄掌柜,有着推卸不了之责。对方无外乎两种,若非与他有仇,便是与刘府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