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站到了屋内,在离床榻一丈开外的椅子上坐下,这是黑袍人所交代的距离。
“如烟,你不能坐到我身边来么?”刘勋极想握握她的手。
“为了你很快便能康复,我与你保持些距离是对的,你不要再固执了。”她轻轻笑道。
“好吧,我便知是那黑袍人故意捉弄于我罢?”刘勋心里忽然有些怨那黑袍人了,出的什么鬼主意。
“你别埋怨他人了,我只要你快些好起来,你好了我们才可以象以往一样。”如烟劝慰她。
“你有何话要对我说么?”刘勋何等聪明,原先如烟一直是在门外,方才却将楚楚打发下楼了,自己走进了屋里坐下,定是有何要事。
“老爷虽然身子不适,但脑子还是跟往常一样的灵光,猜到我有事与你说了?”如烟笑道:“那我便说啦,要是惹你不开心,你尽管责备我便是,不许憋在心里!”
“行,你说吧,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能再有何事是我承受不了的?”刘勋见她那般认真的模样,直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