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原先在屏儿做丫鬟时对她尚好,但自从纳屏儿为妾之后,便对她百般的不顺眼。
原本在他心目中屏儿只是个可有可无之人,此刻被如烟提起,只觉得屏儿着实可恶,今日如此繁忙,她竟能安心在屋里做她的二夫人?真真可恨!
巧玉没忽视掉刘勋的神色,她知道此刻刘勋对屏儿升起了怒气。
“屏儿今日身子确实不适,几次想起来帮忙,皆晕倒在地,清月师太去瞧过她了,且开了个好方子与她。我爹娘也去瞧过她,她气色比前几日更差。因此我便让她在屋里安心养着身子,等身子好了,便做任何事皆有力气不是?”巧玉假装未看见刘勋对屏儿的厌恶之色,只对着如烟解释道。
她心里明白,从与屏儿圆房以来,刘勋从未正眼瞧过屏儿,唯一的一次对屏儿关心起来,便是屏儿小产之后,过后便又恢复了冷淡。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要不是自己硬要撮合他们,屏儿此时还是她的贴身丫鬟,还是一如既往的开心做着她份内之事,哪里来的这许多纷争和狡诈?
如此看来,便是自己害了屏儿了,心里更觉对不住她。
如烟也看出了刘勋对屏儿的态度,她不忍屏儿受此不公对待,拉着巧玉道:“屏儿以往对我姐妹二人颇多关照,此时事已忙完,我应当瞧瞧她去,姐姐与我同去罢?”
刘勋正欲说什么,抬了抬手终还是放下了,在他眼里,只要是如烟高兴做的事,他便不会阻拦。
巧玉也想趁机无声地向刘勋宣告她们与屏儿是情同姐妹的,老爷不该将怨气撒在无辜的屏儿身上,便将手伸与如烟,欣然同往。
刘勋只得无奈的看着她们俩朝东厢房而去,自己坐下喝着丫鬟端上来的茶。
“小姐、如烟姑娘,你们怎来了?”屏儿此时正坐起来喝着春兰喂的鸡汤,见巧玉与如烟进了门,忙坐直了身子招呼道。
“快坐好、快坐好,客人们都走了,我和巧玉姐姐闲着无事便来瞧瞧你。”如烟快步走到床前,按住屏儿肩膀道。
“多谢小姐与如烟姑娘挂念!”屏儿欠了欠身,低头道,眼里已有了泪花,心里感动之至。
“屏儿,如烟妹妹一直惦记着你的身子,你要快快养好身子骨,切莫再起来折腾了,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三人一同前往清月庵进香如何?我也好久未出府门半步了,好想出去城外走走。”巧玉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些,以免她又不小心着凉了。
今日不能出门已是夜里不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