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巧玉院子里,第一次来还是屏儿小产那次。至于巧玉楼上更是想都未曾想过,总是觉得自己夺了她所爱,无颜上此楼来。
此刻见巧玉不仅对自己如此热情,还如此的贴心,内心感动不已。
俩人一同吃着莲子羹,如烟边吃边好奇地看着巧玉绣的牡丹,好生羡慕她一双巧手。
“喜欢吗?”巧玉见她看得出神,问道。
“喜欢!真的好美!姐姐绣的牡丹栩栩如生,果然名不虚传啊!”如烟赞道。
“你喜欢便送与你,我为你做件赴宴喜服,后日你我一同去赵府贺喜。”巧玉微笑道。
“送我?带我一同去赵府?”如烟不可思议般地睁大眼睛,指着自己对巧玉道。
“对,此布料就是给你做衣裳的,你们小姑娘家家的,不喜欢大朵牡丹,怕显得老气,你看,我绣的都是小朵的牡丹,只是稍稍点缀几朵便是。你穿上定然让其他的夫人们失色。”巧玉发自内心道。
“姐姐为何要送与我?”在如烟的观念里,无功不受禄,况且费时费心费力为她而绣。
她觉得太突然了,生前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除了母亲和姐姐如玉、再就是刘勋对自己真心好之外,再无人如此对自己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