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伸出手去,他紧紧抓住,俩人突然凌空而起。
“快闭上眼!”俞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赶紧闭起眼睛。
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直掠过,感觉自己一直在上升。
突然俞青喊了声:“到了!”
她便感觉脚真的着了地,睁开眼四周望时,已没了俞青的踪影,她大惊,用力喊道:“榆树精!榆树精!你在哪儿呀?”
“如烟,如烟,你醒醒,是做梦了吗?”恍惚中她的耳边响起了刘勋的声音,他很惊奇,如烟一向不做梦的,她说过自己不会做梦。
如烟睁开眼,刘勋那张俊朗的脸正在她眼前,关心中透着担忧。
“我在床上?我适才未离开过?”如烟惊异,难道方才的一切是一场梦?那么此梦境何以那般真实?
“是呀,半夜一直听见你在说话,可惜听不清你在说些什么,直到方才你大呼‘榆树精’时,我才想到你是做梦了,因此着急把你叫醒。”刘勋对她解释道。
“原来如此。”她不敢将梦境告诉他,害怕他会因翠儿之事更加伤心。
自己是从来不会做梦的,象她这样的聻是不会有梦的,可是方才明明是真真确确的事啊,要不是醒来还在床上,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承认自己做梦了。
哎呀!难道是判官爷托梦?让她知道她目前已无法去投胎了?
此时她便更不愿将梦中之事告知刘勋了,她不想让他知晓翠儿不仅害了屏儿母子,同时也害得她不能投胎了。
何况此梦是真是假还未可知,一切随缘吧!
如烟安慰了刘勋一番,刘勋紧搂着她,让她有安全之感,俩人又渐渐入睡。
一早俩人便醒了,梳洗好之时,听得门外有敲门声,轻轻叩门之声。丫鬟们是不会敲门的,她们只会站在门外轻轻唤几声。
刘勋满脸不悦的打开房门,只见俞青笑吟吟的站在门外,一身白衫打扮,长衫飘逸,好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
“俞公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刘勋见是俞青,便热情的拉着他。
“屋里不便,还是外边儿凉爽,刘老爷,咱们就坐这儿吧。”俞青以为屋里如烟尚未起,进屋不方便,遂将刘勋也带至门外的长椅上坐下。
“哟!是榆树精?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找你呢。”如烟脸上露出惊喜。
“那便一同坐下来聊吧。”俞青朝边上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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