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刘老爷搭救,多谢多谢!”章麟突然跪在刘勋面前,手中高举着那幅《牧马图》道:“刘老爷如此大恩,即便是金山银山也是不够的,章家无以为谢,唯有此幅《牧马图》赠予刘老爷,请刘老爷笑纳!”
刘勋一听是《牧马图》,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扶起章麟道:“千万不敢!千万不敢!《牧马图》乃章老先生最最心爱之物,如今章老先生割爱,我刘勋是万万不能收的,请章公子带回去,你们一家的心意我领了。”
“不不!刘老爷有所不知,家父说了,经此一事之后终于想明白了,此画在您手中比在我章家更为安全,好画需得到好的保护才能流传下去啊!”章麟恳切道。
“章老先生既然如此说,那么刘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勋伸出双手接过那幅画,心里即欢喜又愧疚,欢喜的是他想要此画很久了,无论拿多少贵重物件章老先生都不肯换;愧疚的是,自己此时收下此幅画,有趁火打劫的味道。
“章公子,他们也将夜明珠送还了么?”刘勋关切道,他知道那颗夜明珠可是章老先生用舍了半个家当才买下的,那可是真正的稀世珍宝啊!
“不曾归还,只将我们全家人放了并用马车送回镇上。家父说经此一劫,他已经看淡身外之物了,只要家人平安便是最好的。”章麟说起此事其实也是相当心疼,可是遇见狗官又奈何不得。
“真是岂有此理!如此无法无天强占了去,还将人捉拿定罪,最后却私自吞没他人宝物,简直是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了!”刘勋气愤异常。
“刘老爷莫气,勿气坏身子,家父说算了,此珠看来也是不祥之物,差点就害得家人身首异处,没了便没了吧,或许还是福气。”章麟反过来还安慰刘勋。
“方才是何人来了?”刘勋送走章麟后回到淑玉阁中,如烟笑着问道。
“是章老先生的二儿子,章麟章公子来过了。”刘勋道。
见她衣裳单薄站在外面走廊上,忙扶着她走进屋里。
“他们一家回去了?那狗官果真放人了?”如烟掩饰不住的笑意,她还以为自己还需再跑一躺周县呢,没想到那两个蠢货被她一吓竟这般怕死,放人放得如此之快,也好,这倒省了自己的事了。
“是的,今日章公子前来,就是来谢咱们的,谢你这个救命恩人!”刘勋疼爱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送来何物,是画吗?”她见刘勋一只手拿着一卷东西象画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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