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将他们关押数日吗?还有送他们回去的车马轿子、唢呐吹鼓手,等等这些都白干的?此事传言甚多,我还要想法掩盖此事,难道都不用打点吗?”县太爷佯装大怒道。他最了解汪大富此人,对付他就需在气势上先压倒他便可。
果然,汪大富被他一通数落,顿时哑口无言、结巴得更厉害:“妹妹妹妹夫我我不是此意我是想”
“舅老爷,您还是回去吧,老爷公务繁忙,耽搁了谁也担待不起不是?再说您此事闹得,连知府老爷都知道了,想要追究舅老爷一个诬陷罪,我们老爷正愁没钱上去打点呢,那二百两黄金都不知够不够哇!您就别再来添乱了,回去吧,啊!”师爷打断了汪大富的话,连哄带吓。
“啊?真的?那妹夫,你要帮我呀!一定要帮我呀!”汪大富一听知府正准备追究他诬陷之罪,吓得跪倒在地。
草包!县太爷眼里充满鄙夷,假意道:“自家亲戚,我不帮你谁帮你呀?你就先回去吧,一切有我呢。”
“好,好好,我这就先回去,妹夫有需要我的地方派个人去说一声啊!”说完连滚带爬跑出了县衙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