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一定有办法救章家。
“咱们上章王镇去瞧瞧!”如烟在一旁听了半天,心里大致明了是发生何事了,见刘勋对章家日次上心,她也想帮上一把。
“好,小四儿,你去备马车到前门去等我,我们即刻就去。”刘勋听了如烟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到了章王镇,路边冲出一人拦住刘勋的马车:“来者可是城里的刘勋刘老爷?”
刘勋闻言探出头往车外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衣裳都破了,抓住缰绳朝车里看。
“你?你是章府的管家章伯?”刘勋几乎都认不出来了。
“正是,刘老爷,是我!刘老爷,您可来了!”说着大哭起来。
刘勋扶着如烟一起下了马车,拉着章伯的手,急急问道:“章伯,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也是才听说的,为何不叫人到城里去给我送信?”说着边拉着章伯在路边的柳树下坐下,叫小四儿把马车停到路边。
“刘老爷,此事不敢让你知啊,老爷被抓走时交代勿让刘老爷知晓,怕连累了刘府。因此小人才不敢到城里去给您报信。”章伯边说边抹着泪。
“章伯,我今日正为此事而来,你把事情详细说与我听。我不怕受连累,即使会连累,我已经来了,逃脱不了啦。”刘勋安慰章伯道。
“二个月前,邻县一位富商到家中来拜访先生,说有宝贝请先生帮忙验看鉴定一下,一来二去的就与先生成了朋友,那人也就时常会来家里。您也知道的,先生一生为人坦荡真诚,好交友,半月前那人又来家中做客,先生一时高兴,就将早前得的宝贝夜明珠与他鉴赏。结果就此惹下大祸,五日后那人带着官府前来捉拿先生,说他偷盗了他家的传家之家夜明珠。此乃天大的冤枉,先生当然拒不认罪,官府便抄了家,把家里打砸成一片废墟了!先生一生收藏宝贝无数,悉数被抢走,抢不走的便被砸了!”章伯痛哭流涕,边诉说边捶着大腿。
“朗朗乾坤,竟有如此明抢豪夺之事?岂有此理!此事我定然要管,管到底!”刘勋愤怒道。
“对!此事我们管定了!”如烟也在一旁打气,她听后也是气愤不已,一直以为天下最坏之人就是她生前那大娘与二娘了,没想到还有比那更狡猾阴毒之人!
“刘老爷,先生一家被关押在邻县的县衙大牢,那富户是县太爷的大舅哥,有钱也打通不了关节,咱们如何是好啊?”章伯忧心道。
“章伯不必担忧,既然走官府行不通,那么咱们就用自己的方法去救章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