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就不痛快。
此时清月师太从山门里走出来,如玉见了小跑着迎上去,眼圈红红的:“娘!”
一把扑在清月师太怀里。
“如玉,你怎了?如烟呢?她怎未与你同来?”清月师太看了看如烟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俞青,低下头问如玉。
“娘”如玉此时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委屈的泪水哗啦的涌出来。
“别哭,我的好女儿,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娘,有困难娘跟你们一起想办法。”清月师太帮她擦着眼泪道。
“走,我们坐到那棵大树下吧。”清月师太扶着如玉的肩朝俞青站的那棵树走去。
“清月师太好!”俞青双手合十向清月师太行礼。
“俞公子,今日怎有空到我这儿来?”清月师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还礼了。
“多日未过来看师太了,今日得空便过来走走。”俞青恢复自己英俊的相貌之后,脸上的笑容一直是那么的灿烂。
“公子真是客气。”清月师太与俞青客套了一番,三人坐在大树下的石头凳子上,她对如烟道:“说吧。”
“娘亲”如玉看了看俞青,未说出口。
清月师太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俞公子无妨,他也经常来看我,俞公子不是外人,没有关系,你说吧。”
师太的一句“他不是外人”听在俞青耳朵里特别受用,小孩儿似的赶紧点头。
而清月师太这句“不是外人”,是因为自己知晓这个俞青在十八年后,将与自己的女儿如玉结成一对恩爱夫妻,因此他自然不是外人了。
“娘,如烟她她变了她与刘府老爷”如玉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流了出来。
“啊?如烟她怎敢如此大胆!”清月师太气得站了起来。
“娘,您别动怒,且听女儿说来。”如玉忙站起来把清月师太扶着坐下。
于是如玉把刘勋纳屏儿为妾说起,把刘勋如何送如烟首饰,玉佩被摔,如何冤枉屏儿,冷落屏儿,冷落巧玉。且当晚就留在了如烟房里。如烟如何不听她劝,姐妹俩差点闹翻等等。
说到激动处如玉泪流满面,俞青递过一块方巾给她擦眼泪。
“娘,您说该如何是好?那玉是块无价之宝,不知为何就那么无端破碎了。而如烟如今象换了个人似的,搅得刘府大夫人和新夫人都瞬间受了刘老爷的冷落。”如玉问道。
“如烟沾不得情字,一旦沾上了,后果不堪设想啊!”清月师太紧闭双眼长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