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陪着她不敢走开,她听到老爷对二夫人怒吼,认定就是她摔了那块玉。
春兰相信那不是二夫人做的,虽然与二夫人相处不过几日,她知道二夫人不会做那种事。
可是老爷此时哪里肯听二夫人的话,他连夫人的话都听不进了,害得夫人头疼病又犯了,正在楼上休息呢。
眼下连个能在老爷面前帮二夫人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唉!
突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了姨父,对,今天早上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姨父呢,姨父的话兴许老爷能听进一星半点吧?找姨父去。
她喊的姨父就是忠叔,前面交代过春兰是忠婶从娘家姐妹那儿带来的人,是忠婶堂姐妹的女儿,喊忠婶为姨,那喊忠叔自然就是喊他姨父了。
忠叔早上吩咐丫鬟们摆香炉,自己就出去各个铺子忙事去了,到此时都还没有回来,听姨说今日可能要很晚才能回。
只能在府里等了,等姨父回来了她去求姨父帮二夫人说情,老爷一定多少会卖姨父点面子的,事以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夜深了,刘勋没有去屏儿房里,也没有到楼上巧玉房里去,一个人坐在书房。
巧玉由于头疼,翠儿早早伺候她睡下了。
屏儿房里只点着一盏灯,成亲这两日刘勋到她房里来,春兰会把四周的蜡烛都燃上,今日屏儿只让她点着了一盏灯而已,昏暗昏暗的,春兰出去了,她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满脸是泪。
楼上小姐也不知如何了,听春兰说小姐气急攻心,又病倒了,本来担心小姐,要上去看她的,可是又怕自己去了反倒让小姐想到不开心的事,所以她忍住没有上楼去。
她知道老爷今晚不会再到她的房里来了,以后也未必会来。
原本他纳她做妾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他眼里也丝毫没有她一丝的位置,如今倒好,可以不用来她房里了。
虽然是纳妾,但是老规矩不能更改,新婚头三天必须在她房里过的,想必老爷心里除了对她的憎恶,哪里还会记得规矩?
这样也好,省得再解释,自己也图个清净算了,她苦笑着安慰自己。
春兰坐在大门口等忠叔,晚上风很大,凉飕飕的,她两手环抱着缩在门槛上坐着。
“春兰姑娘,你进去里面等吧,这么晚了,忠叔是否出远门了呀?不然为何还没回来?”门子弯着腰劝道。
“大叔,您别管我了,您进去吧,外面冷,我再等等,没事的。”春兰朝门子大叔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