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听屏儿如何说!”巧玉见刘勋已经对屏儿下了结论,她急得声音也提高了。
“夫人!我知屏儿与你情同姐妹,是你的陪嫁丫鬟,你们有感情,但是此事已经很明显是她做的,你就不要包庇她了!”刘勋恼怒巧玉的偏心,不称“娘子”而称她“夫人”,提醒她不要纵容自己娘家人!
“相公!屏儿是我娘家来的不错,但是我与她一同长大,屏儿的为人我非常清楚,应该唤她前来说明,不能如此给她定罪名,我相信她不会”
“够了!夫人不要再为她辩了,我再也不想看她一眼,已经没有必要叫她前来对质!”刘勋从来未对巧玉发过如此大的火,此时他失了理智般不顾巧玉的劝说,对着巧玉大吼。
巧玉委屈得眼泪几乎快要流出来,但是她不能流泪,她要冷静,不能让下人们看她笑话,她还要帮屏儿洗脱这个罪名呢。
“你们,把那块玉扔掉,不要再让我看见!”刘勋指着旁边的丫鬟怒吼,甩手走了。
“相公!相公!”不顾巧玉在后面大喊,头也不回的朝府门走去。
巧玉无力的坐倒在椅子上,心跟着往下沉去,第一次对自己丈夫有一种寒心的感觉,看着刘勋的背影,她仿佛看见了她与刘勋之间的距离开始远了。
“夫人,地上还有块碎片,许是玉佩上掉下的。”一个小丫鬟眼尖,捡起之前翠儿偷偷丢下的碎片交给巧玉。
巧玉接过碎片,与海棠坠子一起放进锦盒,合上盖子无力的交与忠婶:“忠婶,帮我收好,别弄丢了。”
然后垂着两手,漠然的走出了大厅。
她朝东厢房走去,此时的屏儿还不知大厅发生的事,被刘勋喝退出了大厅后,她就回了自己房里做针线活。
“小姐,您怎么了?您快进来。”她抬眼看见巧玉满脸憔悴无力的倚在门框上,慌忙放下针线走过去搀扶。
“屏儿你在做什么?”巧玉不知如何对屏儿说才好,看着屏儿那清澈的大眼,她知道屏儿是无辜的。
“小姐,手镯真好看,坠子也好美!”屏儿发现了巧玉手上的镯子和胸前的牡丹坠子,她还不知刚才大厅里发生的事呢。
她充满好奇和羡慕的眼一直看着,手摸了又摸那手镯,一直说着真好看,真美!
“屏儿,你之前见过它们吗?”巧玉问道。
“没呢,小姐此时带在手上才见到,真是好美!”屏儿仍然满心欢喜的盯着手镯,从小到大只要是小姐戴得漂亮的,她都特别开心,比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