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了,她要起来去伺候巧玉梳洗。
刚想坐起来,才发觉被刘勋圈着,动不了,她轻轻的把他的手移开,悄悄的下了床去拿自己的衣裳。
全身居然酸痛得厉害,晃晃了脑脖子,穿好衣裳走到外屋,春兰已经打好热水站在一旁等着。
其实春兰已经换过两次水了,这是第三盆水,见屏儿还没起床,就站在外屋等着,水温正好,这是刚换来的。
十几年伺候小姐伺候惯了,今日突然要坐下来由别人伺候自己,还真是浑身不自在。
她自己洗了脸漱好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自己梳着长发。
春兰见状,立即过来接过梳子帮她梳起来。
“二夫人早!您就起来了?我来帮您梳头吧,我梳的头可漂亮了,是我姨教我的。”屏儿知道春兰是忠婶堂姐妹的女儿,自然是喊忠婶做“姨”了。
于是坐着让春兰替她梳着,她从镜中看着春兰问道:“春兰,你今后是在我房里做吗?”
她其实想问春兰为何会在她房里?是谁让她来的?
“是的,二夫人,昨夜夫人让我今日起就在您房里伺候。”春兰答道。
“哦,我知道了。”屏儿明白了,小姐指派一个新进府的丫鬟伺候她,是为她好,如果是指派府里其他的丫鬟,肯定是不听话的,不服她管教的。
心里一阵感动,从小到大小姐都处处为她着想。
此时刘勋也醒了,由于昨夜酒喝太多的缘故,睡了一觉起来头还是非常的疼。
他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极不想起来。
眼睛无意中瞥见那块垫在床上的白绸子,已经皱巴巴的,他拿了起来,只见白绸子上有一抹鲜红的血迹。
他把白绸子放下,他知道等会儿会有府里的老婆子来收去,好看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他用力伸伸了懒腰,虽也是浑身酸酸的,但觉得舒服了许多。想了想还是得起来,因为今日要去一趟“泰顺”,去取那日订做的镯子和玉佩。
原本订好五日去取的,结果后来巧玉生病,他没有离开府中一步。
再接着又忙活着收房,还是没有腾出时间去取,这段日子也确实不适合去取回。
如今巧玉的身子也好了,要纳的妾也纳了,该是他忙自己事情的时候了。
他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以往是巧玉帮他穿的,今日在屏儿房里本应由屏儿来为他穿。
可是不知为何,他知道屏儿就在外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