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当我是姐姐的话你就拿着,不要再跟我推辞!”巧玉语气严肃起来,不容人拒绝。
屏儿激动得两眼含泪道:“好,屏儿收下了。小姐,您一向待屏儿如同亲姐姐一般,屏儿今后仍然是您的丫头,有事您别不让我做。”
“行了行了,都要成刘府二夫人了,我岂敢要你再做丫头之事,今后你我就是姐妹,不许再提丫头丫头的,二夫人要有主子的样儿,刘府的二夫人岂能再做丫鬟之事?你可记住啦?”巧玉戳了一下屏儿脑门,不许她今后还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那样太跌份了。
“多谢小姐!小姐我”屏儿双眼含泪,有感恩、有激动、有喜悦!
“等你出嫁头一日,你就回咱们府里去,爹娘会安排人来接你回府,第二日老爷过去接亲,你从咱们府里嫁过来,风风光光的,今后咱们府里就是你的娘家,再也没人敢看轻你的出身。”巧玉边道边拂去屏儿额头上的头发。
“小姐,您和老爷老夫人的大恩大德屏儿永远铭记于心”屏儿激动得泪如雨下,“咚”的一声跪在巧玉面前。
“好了好了,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象个孩子,把脸都哭花了,眼睛也哭肿了,当新娘子时可不好看了。”巧玉逗着她道,帮她擦去泪水,将她扶起。
屏儿破涕为笑,此生她只为姑爷和小姐活。
“娘子,身子好些了吗?”晚饭后刘勋早早上了楼。
他知道这个时候最需要陪的是巧玉,为了他、为了整个刘家,她作出的牺牲最大。
“相公,我好多了,你今日没去书房?”她知道最近些日子刘勋晚饭后便会在书房呆上两三个时辰,而如烟也一定在,每次等他上楼时,她都装作已经睡着了。
“今晚陪陪你,与你说说话。”刘勋脸上挂着往日那抹温柔的微笑,伸出手扶着巧玉坐起。
巧玉点点头,但两眼充满疑问。
“你我知道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难为你了。”刘勋有所指。
巧玉明白他说的便是让他纳妾之事,她虽然心里有些痛,但并不后悔,且是她必须做的。
“相公,我很好,且愿意接纳屏儿,只要咱们刘家兴旺下去,我就知足了。”这是巧玉的心里话,她确实就是如此想的。
“那屏儿到时候该如何”刘勋搂着她柔声问道,虽然对屏儿谈不上喜欢,却也不反感,他想问到时候屏儿从何处出嫁。
巧玉知道他在问什么,不等他问完,她抢着答道:“我正想与相公说呢,屏儿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