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妾之事,你想老爷能同意吗?”
“啊?可那如烟姑娘她她她是老爷难道糊涂了?她能做妾吗?她能生养孩子吗?”忠婶由惊讶到愤怒。
“谁说不是呢,你知道吗?我一早去玉器铺,李保兴给我看了一对手镯和两块玉佩,那可是难得的羊脂玉啊,原本是要给夫人做首饰的,结果老爷做了两副,夫人一副、如烟姑娘一副,你说这象话吗?此事要是让夫人知道,哪怕她平日多么大度宽容,遇上此事心里都会有疙瘩。”忠叔越说越难过,为夫人难过,替老爷自己难过,那么年轻俊朗的老爷,竟然会受鬼的迷惑。
“这可如何是好?老伴儿,你可得想办法呀,依我看纳屏儿之事一定要成,若是屏儿能给老刘家续上香火,老爷的心性一定会变回来的。千万不能让那鬼给迷惑住了,八成是那鬼想成精,需要吸人阳气,因此才缠住老爷,久了老爷那身体”忠婶担忧道。
“好了好了,此事我来想法说服老爷,你先忙去,我去花园里找找老爷。”忠叔说完匆忙走了。
刘勋正在花园的亭子里读书,忠叔走到身边来都不知,边看着书手边伸向桌上的茶杯,谁知茶杯已递在他面前。
他转头一看,只见忠叔双手端着茶杯慈祥的看着他道:“老爷,请喝茶。”
“忠叔,你一定有事找我吧?不然你是不会找到这儿来的。”刘勋接过茶杯道,府里谁都知道清早老爷必定在花园里读书,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身为管家的忠叔更是比谁都清楚,因此在这个时候来,一定是有重要之事。
“老爷,我也不会拐弯,我直接说吧。”忠叔压抑住紧张,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顿了顿嗓子道:“老爷,您该纳一房妾了。”
刘勋眯着双眼,深邃的眸子斜了忠叔一眼:“夫人让你来当说客的?”
“是,也不是。”忠叔豁出去了。
“怎说?”刘勋侧身。
“夫人确实与我商议了此事,夫人是个难得的主母,哪家的正房夫人能主动提出为老爷纳妾?哪家老爷纳妾夫人没有哭闹过的?唯有咱们夫人,不仅自己主动帮老爷物色人选,而且是真心实意要帮老爷、帮咱们刘家延续香火!”忠叔道出的全是实话。
“”刘勋不看忠叔,望向远处的小树林,那片小树林还是巧玉进门那年让人栽种的,如今已经郁郁葱葱长成一片矮小林子了。
“老太爷单传,老爷又是单传,老太爷在世时就希望能看见子孙满堂,可惜老太爷先走了,临终前一再要我牢记,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