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花厅里刘勋夫妇、如玉、如烟听闻清月师太来了,他们连忙都赶到了。
姐妹俩进门就抱住清月师太,母女三人又是一番痛哭。
见她们哭了一会儿,巧玉上前把她们几人拉开:“清月师太、如玉妹妹、如烟妹妹,别难过了,这不是一家人团聚了吗?该高兴才是。来,大家都坐下来说。”
几人围着圆桌坐下,厨房的仆妇们也正把早饭菜和小点心端上了桌。刘勋见都是素食满意的点点头,忠叔办事就是令人放心,无论何时何事都不用吩咐他就坐得让人随心随愿。
用罢早饭,大家都到前厅去喝茶,丫鬟们把今年乡下来的新茶拿出来招待她们母女三人。
刘勋拉着巧玉突然跪倒在清月师太面前,清月师太惊得立即站起:“刘老爷、刘夫人,你们你们这是为何?”
“清月师太,您您可知我们是谁吗?”刘勋抬起头说不下去了。
“你们是本县大户、本县大善人刘老爷、刘夫人啊。”清月师太越发惊诧。
“清月师太,您可还记得当年在你们那儿江上摆渡的船艄公刘大?”巧玉问道。
清月师太更纳闷了,当年的船艄公她当然记得,那是个忠厚的好人。可是这,那个船艄公跟刘老爷和刘夫人有什么关系呢?
她疑惑的答道:“记得,记得。”
“我就是那船艄公刘大的儿子”刘勋应道,今日此举是他在得知清月师太就是当年那位要过江的夫人之后,他和巧玉商量好的,必须替父亲给那位夫人赔罪。
“哦,你是刘大的儿子?这么说来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清月师太心想,难怪都姓刘,只是天下姓刘的多了去了,原先哪会想到相隔千里的两个刘姓之人是父子?
她并不知自己失足落水之后刘大带着她的财宝跑了,导致后来追到江边的两个女儿走投无路绝望的投江自尽。
“清月师太,那您知道您的两个女儿是如何死的吗?”刘勋又问,旁边坐着的如玉和如烟惊愕异常、不知所措,她们完全未想到刘勋夫妇今日会有此举动。
“尚不知。”清月师太轻轻摇头。
这就是她今日一大早来找女儿的原因,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寻找两个女儿。无论她如何施法,阴间阳间她都没能找到,在那面阴阳镜中她只见到最后两个女儿在江边大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关于女儿们的任何画面,更无从知晓两个女儿是生是死、去向何处。
清月师太扶起刘勋和巧玉夫妇二人:“刘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