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半数以上官员皆是他的门生,家父与老丞相早年有过交情,此次去找他老人家也真找对了。老丞相手书一封,叫我下月赴京赶考之时去拜访新上任的丞相大人。”赵启得意的说道。
刘勋高兴的给他斟上酒,举杯道:“如此大喜事岂有不干之理?这杯酒我们二人敬你!我和陈睿自由散漫惯了,只能在咱们这小地方做点小本生意,贤弟将来入朝为官了可别忘了咱们兄弟呀!来,干了!”
“对,要干!这杯酒咱兄弟仨一起干了!”陈睿附和道。
“二位兄弟客气了,若是我赵启能得个一管半职,哪里敢忘了你我三人的兄弟情?我先干了!”赵启一饮而尽,刘勋和陈睿也一起举杯喝干。
一向酒量很好的陈睿今天喝得比刘勋和赵启多,酒过三巡,已经喝得有点晕头转向了:“刘刘兄你家这酒实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我不能再喝喝了”
“快,去给陈公子上碗醒酒汤来!”刘勋吩咐站在一旁伺候的丫鬟,丫鬟匆匆往厨房去了。
“刘兄,你你知道赵赵启是什么人吗?他他上辈子是好人,注定他他今生有福,厚福!可惜,就就是前前世死死得太太惨了!”陈睿舌头打卷,结结巴巴的说着,不清楚原由的人不仔细听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
赵启连忙制止他:“陈睿,你喝醉了,不要再说话了,来,多吃点菜。”说完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块牛肉。
怕刘勋信了陈睿的话,赵启又很不自然的对刘勋笑道:“刘兄,你看这,不知赵启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事儿,醉酒之人皆如此,随他说吧,大舌头卷成那样,听不清他说什么。”刘勋当陈睿是醉话,根本没往心里去,也压根就没听清。
忠叔从厅外走进低身在刘勋耳边道:“老爷,陈府和赵府皆来人接陈公子和赵公子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把他们安顿到门房去喝茶。”此时刘勋也已有了醉意,但头脑尚还有一点清醒,听忠叔说完便点头应道。
忠叔应声答着,转身出去招呼两家的伙计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比较清醒的赵启搀扶着醉醺醺的陈睿跟刘勋告辞,刘勋被两个丫鬟搀扶着往他自己房里去。
陈赵两家的伙计提着灯笼站在花厅的廊下候着,见自家少爷都喝醉了,各自扶着少爷走。
陈睿嘴上还在喊着“快干”、“喝”,赵启听了偷笑着直摇头。
忠叔在前面提着灯笼引路,一行人跟在后面。
穿过长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