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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没羞没臊,这锅还真轮不到他张若来背。
瞧瞧,瞧瞧人家这个面不改色。
“吃饭的事情,等我将她的事情处理好,再另行安排吧。”
“行,您是爷,都听您的。”
沈芊蔚满意地点点头,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冉安杰又对张若说:
“那天法学系学弟闹的那事,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张若脸色当即一变,接着就涨成了猪肝色。
“啊?那个,哈哈哈哈哈,就,就,劝呗,我们冉爷可好劝了,再说有我张大帅哥出马,就没有不能摆平的事儿。”
“这样啊,我还以为安杰吃亏了呢!第二天上课,脸上好几条爪子印啊,这法学系的小学弟是属猫的吧?”
“对,对对,肯定是属猫的,我那天赶过去的时候,场面可激烈了,要不是我赶得及时,那可就不是几道印子的事儿了,冉爷肯定得死那学弟手里~~”
“张若,你特么鸡儿疼是吧?再在那瞎编故事,老子一脚踹你出去,你信不信?!!!”
冉安杰看着张若那眉飞色舞的夸张样儿,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瞎哔哔自己了。
真是操不信!!!
“嘁~不说就不说呗,谁不知道似的~~”
张若压低声音阴阳怪气地嘀咕一句,就讪讪地闭上了嘴。
反正把人惹急了,也是他菊花疼。
不划算不划算。
“爷,我坐过去上课了。”
点点头,沈芊蔚重新拿起了书本,淡笑不语。
张若走到了冉安杰的旁边,刚准备一屁股坐下去,当真屁股就挨了一脚。
“你疯了?!!!”
揉着吃痛的屁股,张若不服气地扭过了头。
“老子还有更疯的呢!!!再让我听见你跟人胡乱扳扯,老子把你舌头都割了。”
“老子总有一天要跟你单挑!”
“呵~不自量力。”
冉安杰轻笑一声,完全不把张若的威胁放在眼里。
沈芊蔚他打不过,但就张若那小身板,有一张床就足够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张若别扭地抿了抿唇。
盯着冉安杰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哼!都是些吃干抹净就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狗东西!
尽管心里对冉安杰有一万个不满,但也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只要冉安杰朝自己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