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到底碍着你薛乾什么了?!!!”
见薛乾冲自己吼,本来心里就不舒服的白沁舒也跟着歇斯底里地吼起来,两个人僵持不下,火气盛浓。
“所以呢?课逃了,黑网吧去了,下一步做什么?找个地方喝点小酒?还是你想去哪个酒店,开个房,随便扯个男人上个床?”
“薛乾,你混蛋!!!”
“是不是?!!!”
薛乾是真生气了,以前不论白沁舒再怎么闹,他顶多也就在语言上刺激刺激她,吼她两句,可是现在,薛乾锢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那双布满血丝,猩红的双眼,也几乎想要将她拆得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越是这样,白沁舒越反而觉得这样的薛乾没那么令自己害怕了。
这才是他的本性啊,用尽各种言语,不由余力地诋毁她,看她出丑,害她痛苦,逼她妥协,然后任由他操控。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满足他恶趣味的铺垫罢了。
嘴角薄凉地一笑,一滴眼泪从白沁舒的眼角滚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的,被阳光反射得闪闪发亮。
“怎么,今天才看清我吗?薛乾,说实话,一天装个冰清玉洁的圣女,我早就烦透了。我就是喜欢逃课、喜欢喝酒,喜欢开房,喜欢随便找个男人上床,现在,你满意了?还是说你想知道更多?”
“你给老子闭嘴!!!你这该死的女人!!!”
听见白沁舒这么侮辱自己,薛乾都恨不得找根针把她那张嚣张跋扈的嘴给封上,然后再挖开她的心脏,看看那颗心到底是不是黑的。
他这么费劲心思地出来寻她,不是来找刺激的,他是在担心她,她当真就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
“薛乾,你放开我吧,我们早就没了干系。”
“呵,你就会这句是吧?没了干系,那就制造干系,喜欢随便找个男人上床?行,走,老子他妈现在就找个酒店上了你,看你还说有没有干系!!!”
这倔得跟头驴一样的女人,他薛乾到底要看看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目光一凛,不顾白沁舒的反抗,薛乾拖着人就往前走,目光不断张望,最后果真走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白沁舒刚被拖着走的时候,还以为薛乾只是吓吓自己,直到看见了面前的酒店,才目瞪口呆地死命反抗起来。
可薛乾哪还会轻易遂了她的心愿,直接一把将人扛到了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