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王相只是怂了?知道这一条路太过艰险,所以反悔了?”
她说完,顾君玮却不急着回应她,笑道:“你何时如此了解天下时局了?”
苏云好笑道:“不多了解一些,如何能知道你关注的和要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顾君玮听着,微微动容,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苏云一向是做的比说的要多的人,便是先前,她与他之间还没有恢复以往的亲密无间时,她也已经在默默地让自己重新走进他所在的世界。
想起自己之前在意的那些事,顾君玮只觉得好笑,暗叹自己倒没有夫人的胸怀开阔。
他不由得笑笑道:“云儿,我和圣上与王焕之斡旋了那么多年,知道他不是那等会轻易放弃之人,何况现如今国家初定,百废待兴,朝廷和民间尚有不少人心里还记挂着所谓的皇位正统。
如若他不趁这个时候拼一把,等几年过去,圣上把南吴治理的繁华安盛,又有多少人愿意冒着让天下重归动乱的风险,再去说什么皇位正统?
这便是人心,只怕到时候,长乐王和王家,真的就只能存在于史书记载中了。”
苏云微愣,不由得想起了崔氏自缢前说的那番话,忍不住道:“那你认为,王焕之为什么没有选择秦王?”
顿了顿,她肃然道:“除非,他有更好的选择。”
顾君玮轻笑,眼中微现冷意,“这便是问题所在了,这些天我们在暗中监视王家的人也说,王焕之最近安分得很,除了偶尔进宫看一看太后,便一直待在家里,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我还需进宫与圣上商讨商讨。”
苏云皱眉想了想,拉住了顾君玮的手,道:“君玮,你有没有想过,此事与一直隐在幕后的唐家大郎有关?”
顾君玮微愣,苏云轻轻吸了口气,把早上在南城门前,那个人借故靠近她和在她耳边说的话,都与顾君玮说了。
顾君玮听得脸色渐渐黑沉,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好大的胆子!”
一直窝在苏云怀里玩着绒线团的苏宝宝立刻也似模似样地拍了拍桌子,奶声奶气道:“好大的胆子!”
最近苏宝宝迷上了学身边人说话。
便是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要被这个小戏精逗笑了,苏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斥道:“不许乱学阿爹说话。”
顾君玮也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透着阴沉。
苏云想了想,道:“国公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