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看到她身旁穿着锦衣华服明显地位不一般的叶昭,和苏云比之前好太多太多的脸色,齐从明一颗心像被刀子割一般。
她和宝宝可是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了?那个强大得让如今的他只能仰望的男人。
早在他安心地待在阿爹的羽翼下,自以为是地说要努力变强保护她们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机会了吧?
过去四年,只是一场太过美丽的梦罢!若是如此,他宁愿一直待在梦中不出来,他和阿云还有宝宝,还是生活在曾经安宁祥和的石佛村中。
看到少年脸上痛苦的神色,和似乎除了苏云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目光,叶昭微微蹙眉。
这少年明显对云情根深种,也难怪君玮会对他如此介怀。
可是,那可是君玮啊……
曾经各方面都不逊于君玮的北越王对云虎视眈眈,他尚能理智应对,便是两人最后几乎兵戎相见,君玮也在最后一刻收手了。
如今面对这么一个各方面都不如他的男子,他却失了理智。
她再一次深深地感觉到,云说君玮心理有了问题,当真不是一件只停留在口头上的事情!
齐从明渐渐平复下心情,抿唇道:“阿云,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和宝宝那天……没事吧?”
苏云却直入主题,“从明,我时间有限,别的事先不说。我想知道你背负的那件灭门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从明微愣,看到苏云严肃的神情,他的脸色慢慢变得怪异,苦涩道:“阿云,你能想到吗?那时候我刚到陇西道的益州,唐家的人对我紧追不舍,有一回我被他们偷袭受了轻伤,但伤口里有麻药,虽然我逃了出来但若是麻药发作被发现了,还是死路一条。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到益州我外祖父家,请求他们把我藏起来等我药效过去。
我阿娘的娘家……虽然都是一群吸血鬼,但我外祖父是难得的明白人,也一向疼我,见到我那么狼狈便什么都没说,把我藏到了他们的地窖中。
那一晚我麻药发作晕晕乎乎的,睡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起来,我走出地窖一看……”
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而痛苦的事情,齐从明脸色发青,咬牙声音微抖地道:“我外祖父一家……死了!都死了!他们一家八口人,双手都被绑在了身后,跪在了前厅里,被砍了……脑袋!
包括我那两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小侄女。
他们还只是个婴儿,坐都坐不起来,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