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阿娘阿娘,你说宝宝有了阿爹,那些坏人是不是都不敢欺负宝宝了?
我看丫丫和大妞每次被人欺负了都去找她们阿爹的,她们阿爹就会把欺负她们的人欺负回去。”
丫丫和大妞是苏宝宝的小姐妹,苏宝宝每次看到她们的阿爹把她们举在脖子上,哄着她们帮她们报仇,就眼红得要流口水。
苏宝宝骨子里就是个小恶霸,想到阿爹会领着她把那些欺负她的人欺负回去,她就好兴奋。
“你说从明叔叔做了宝宝的阿爹,会不会帮宝宝打坏人啊?”
从明叔叔虽然会哄她,但从不会给她报仇,他喜欢给她讲道理,说阿娘一个人不容易,让她不要惹事。
这话苏宝宝就不爱听了。
她执着地认为这是因为从明叔叔还不是她阿爹。
苏云听得失笑,这小娃娃咋那么好斗呢?
她可不是那么好斗的人,这肯定也是遗传自她那个阿爹。
齐从明那个人板正得很,她宁愿相信他会带着苏宝宝去给那些欺负她的人理论,也不相信他会轻易动手。
这实在不太像一个自小练武的练家子,倒像那些一板一眼的酸腐书生了。
苏宝宝怕是要失望了。
苏云也不说破,只淡淡一笑道:“这个问题,你改天可以问问你从明叔叔。”
苏宝宝立刻又眼睛闪闪发亮地“哦”了一声,粘着苏云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话,才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她的一根手指,一只小手的大拇指放在嘴里含着,慢慢睡过去了。
果然还是小孩子,愣是没有听明白自家阿娘方才那句话的话外之音。
她没有明着否定,从明叔叔绝不可能做她阿爹。
苏云轻轻替她拨开垂到她眼睑的碎发,把她含在嘴里的那只小手拔下来,放进被子里捂好。
最后像以往的无数个夜晚一般,侧着身子细细打量这孩子的眉眼。
这孩子长得是真的好,便是胖了些,在她这个年龄也只是平添了一丝软萌可爱。
这四年来,这小娃娃填充了她的生活,让她竟比在另一个世界时,更多了一丝归属感。
她第一次学做人家阿娘,一开始的时候真的狼狈得很,连怎么抱孩子都不会,也不知道要坐月子,让她本就不结实的身子更虚弱了,多亏有好心的钱夫人一直带着她。
幸好宝宝身子骨不像她,健壮得像头小牛,但偶尔也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