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小女娃让他日思夜想,每见她一面心中那种难以言说的欲念就更浓烈一分,他的眸子不由得暗沉了下来,半响才隐忍道:“不用!”
他的阿娘和嫂子这几天该是会有所行动了。
等那女人进了他们唐家的大门,那小女娃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要做什么,可是方便得很!
唐茂强行压制下脑子里不停出现的某种幻想,焦躁地低哼一声,转身离去。
……
另一边,齐从明因为唐茂对苏宝宝表现出来的异样,有些心神不安。
偏偏某个小胖妞还半点没有闯了祸的自觉,抬起小脑袋嘿嘿笑着邀功,“从明叔叔,宝宝是不是很厉害很凶?”
齐从明默了一会儿,痛苦地捂着良心点了点头,“宝宝很厉害,很……凶……”
在苏宝宝期待的眼神注视下,齐从明艰难地补上了后一句。
苏宝宝顿时嘿嘿嘿地笑得好不得意。
齐从明一看不好,暗骂自己总是对这小娃娃太心软,忙不迭地补上了迟来的教育,“但宝宝下一回可不能这样,宝宝再厉害也厉害不过那些叔叔,他们都比宝宝高大不是?”
苏宝宝眼珠子转了一圈,“哦”了一声。
显然是没怎么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齐从明顿时很是苦恼,这教育娃娃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对象还是苏宝宝这般有个性的娃娃。
只能再多费心一些看好她了。
这眨眼间,他们的家便到了。
苏云她们住在他们家隔壁的一座一进小院落里。
最开始苏云其实是和他们住在一起的,后来他阿娘撒泼,非说苏云和他们住在一起于礼不合。
那时候苏云怀孕刚过了头三个月,见他阿娘闹得厉害,便主动提出要搬出去。
苏云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身无分文,但这女子也当真不是个普通人,在随他们来到石佛村后没多久,便治好了他们的邻居钱家一个待产妇人的心病。
那时候钱家那个夫人不知怎的,在临产前一段时间突然变得入睡困难,浅眠多梦,胃口大减。
原本在孕期被养得珠圆玉润的身子,一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把他们一家人吓得坐立难安。
更恐怖的是,她后来竟还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神奇的是,在苏云和她单独聊了几回,又和她丈夫聊了几回后,钱家妇的这种状况慢慢得到了好转。
钱家在进入石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