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武冠,脚蹬马靴,面容冷峻,一路绝尘到了他们面前后,便利落地勒停自己的黑色坐骑,身姿矫健地翻身而下。
紧跟着他的人也勒停骏马落地,动作有序而整齐,脸色严峻,目不斜视,便是人数不多,也自然而然地显出了一股肃杀之气来。
李显不禁暗叹,抛开私人因素不谈,耶律齐确是个不可多得的领兵之才!
若为敌人,此时的凉城,只怕只能和他打个两败俱伤。
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中精光微闪,却也只是笑着站在原地,没有迎上前的打算。
耶律齐把手中的缰绳抛给一旁的吕蒙,便大步走了过去,只是这一路上,他的眼光都直直地看着顾君玮身旁的苏云。
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太过熟悉,苏云自然察觉到了,虽然心底暗恼,却也只是不动声色,眼帘微垂。
顾君玮一双凤眸却是一瞬间幽深了几许,定定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耶律齐。
吕蒙看了看那一对璧人,女子清秀纤细,脸色虽淡然,却带着一丝他之前从没有见过的踏实安然。
男子高大矫健,有着一身沉稳气度,一举一动都下意识地把身旁的女子纳在自己的保护圈中,两人站在一起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和谐,那种我们很恩爱感情很好的气息仿佛挑衅般地铺天盖地而来。
吕蒙不由得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家主子。
虽说找凉城借道这件事很重要,但其实主子不想亲自来也是可以的,凉城现如今,绝对不会愿意与他们北越为敌!
只是主子还是坚持来了,吕蒙那时便知道主子是来活受罪的,现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人家有夫君有儿子,主子过来是想看人家一家三口尽享天伦之乐吗?
李显也是没料到耶律齐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地就盯着苏云瞧,嘴角的笑容也是冷了几分,但总算那男人没有忘了正事,走到他面前后便收了目光,朝他一拱手道:“北越耶律齐,见过宁王。”
虽然李显还没称王,但作为一地的实际掌权者,受他这一礼也不为过。
但架子也不能摆太过,李显也随即笑着回了一礼,道:“北越王远道而来,辛苦了,本王已备好酒菜,请随我来罢。”
耶律齐点了点头,只是忽然,他转头看向苏云,眸色暗沉,“你身上的伤,可大好了?”
这出乎意料的问询,让在场一众人都暗暗惊讶,看着耶律齐的眼神各具心思!
顾君玮一瞬间气势暴涨,凤眸沉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