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坐在床上很是发了一会儿呆。
好么,叶昭说要哄,连铭儿这么小也知道要哄,到头来就她不知道?
可是这男人,要怎么哄?而且,她自己心里也闹着情绪呢,一点也不想哄。
苏云郁闷地撇了撇唇,打定主意先不管这事,先把正经事做了再说,把睡熟的铭儿放下后,她就去了外头的厅里。
凝秀是一直候在外头的,因现在没有外人,她坐在榻上正在看苏云编写的心理咨询讲义,见到苏云出来,立刻站起来朝她笑笑,“夫人。”
苏云从没有把凝秀当成自己的婢女,她是把凝秀当徒弟的,只是这段日子颠沛流离的,她身旁经常只有凝秀一个,凝秀也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有意,把很多侍婢的活揽过来做了。
苏云也不是那种没有人伺候就浑身不舒服的人,也曾与她说过这件事,凝秀却只是笑笑,眼里带着真挚的感激道:“夫人不必管我,这是我乐意做的,夫人愿意把我当弟子,我心里满足感激得很。何况……即便是弟子,侍奉师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凝秀一向是很知足的,性子也大气温婉,认准了的事情就会认真努力地去做,青明说得也没错,她就是个傻丫头。
她示意凝秀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微微笑着,“听闻青明昨儿个一脱险,便跑去找你了,做了些很是惊天动地的事情。”
凝秀一愣,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微微咬唇,似恼怒又似无地自容地用手捂了捂脸,“那个登徒子!夫人就别打趣我了!”
那家伙,昨儿个竟然……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便拦腰抱起她,疯了似地打转,一边傻子一样哈哈大笑,“凝秀!凝秀!我活着回来了!我没有丢下你一个人!炳哈!”
那时候她跟着夫人来到了兹州城门口,夫人被郎君抱走了,她正打算跟上去,没想到就被抱了个正着。
想起当时周围人那揶揄打趣的眼神,还有邹副将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凝秀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苏云看着她这娇羞的模样,哪里看不出这丫头的感情?
青明那小子做的事情可算出格,要不是心里头其实不在意,凝秀还能淡定地坐在这里?
想想顾君玮手下那些将领见到她一个个都眼冒金光,把她当成天上那牵红线的月老,她也不好让他们失望。
好歹他们叫她一声主母么!
“凝秀,虽说我一直把你当成徒弟,但好像一直没为你做什么师父该做的事情。”苏云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