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
路上遇到了给凝秀诊治的灵雀,却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篮子里盛满各种草药,朝她笑得温婉,在月光下,仿若下凡的仙子。
走到她面前时,还特意停了下来,一脸把自家孩子托付给她的殷切模样,温声道:“我家主子脾气不好,郑娘子多多担待罢,但主子其实是外冷心热,你真心待他,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云当时差点要被气笑。
谁要真心待他了?
不过没想到那男人身边,也会有对他如此温情之人,看灵雀的样子,对那男人存着的倒不是什么男女之情,反而更像是惺惺相惜的亲情。
意识到这一点,苏云顿时觉得心情有些复杂。
那一晚她进到马车里,男人正盘腿而坐,一只手搁在旁边一张小几上,撑着下颚,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份卷轴在看,一头墨发只随意地绾了个髻,额前几缕发丝垂下,竟是让他一张常年阴沉的脸显得柔和了些许。
苏云微微一愣,看他对她的进来没有任何表示,便自己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垂下眼帘,也不说话。
真是笑话,她又不是上赶着来给他治疗的,难不成还要她巴巴地把脸贴上去不成?
她没有抬眸,于是也没发现,男人在她默默地坐下后,眼睛朝她那边看了看,眉头顿时紧紧地皱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只闻“啪”的一声。
苏云顿时从自己的沉思回到了现实世界中,下意识地抬眸,却对上了一双漆黑阴郁的眸子。
不禁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又怎么了?
端的是喜怒无常。
两人默默对视了半响,那男人终于冷声道:“怎么?今晚不预备跟我说你那套理论了?”
苏云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整得好笑,却也只是淡然道:“你并没有问我。”
在这种处境,她没必要与他起冲突。
想办法消除他对她的戒备,让他以为她认命了,不再尝试无谓的挣扎了,才更有可能寻到逃走的机会。
男人眯眸看着她,眼看着两人间又要陷入某种无意义的沉默,苏云想了想,主动开口,“既然你是想我继续说下去,大可给我一个暗示,我自可领会。”
说着,仿佛没看到男人一下子沉郁下来的表情,自顾自地道:“昨晚我说到,那种情况主要是因为体内血脉的硬化,一般来说,不良的生活习惯会促成这种情形的发生,如喜爱甜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