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手背。
卓文君先是下意识地瞪了身后的婢女一眼,才抬头,大大方方地直视苏云,道:“夫人果然料事如神,十三娘心服口服!那不知夫人可否给十三娘一些指引,让十三娘不必再如此苦恼。”
她身边有两个贴身侍婢,都是自小便跟在她身边的,可这些日子以来,她总觉得不对劲,那个一向与她作对的云姨娘似乎总能抓住她一些小把柄,她便是多上了一回街,都会被她冷嘲热讽,说她一点也不安分,这样怎么能做太子妃。
她只是冷笑,她还以为全世界都如她一般,觉得做太子妃是个天大的好事不成?那个太子她曾见过一回,做事缩手缩脚,说话轻声细气,十句话有九句不离他母后,整个还没断奶的小奶娃,毫无担当和魄力,对那种男人,她心里厌恶还来不及,哪里会愿意嫁给他。
只是她与那太子的婚事,却是在她出生时便被定下了,丝毫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因此,面对云姨娘的不甘嫉妒,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知道她是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让自己女儿替她嫁过去,若是可以,她愿意把这太子妃之位拱手相让!
只是,她可以不理会云姨娘的挑衅,却无法不在意身边有人背叛她,云姨娘近些日子对她的行踪突然那么了解,她疑心是她身边的人出卖了她,这些天看她那两个贴身婢女,都满心怀疑戒备,另一方面也是暗暗心伤,她自认对她们不薄,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都会很受伤。
也许感觉到了她的反常,她那两个婢女,这些日子也待她很是小心翼翼,也没以前亲热了,特别是今天跟着她过来的春桃,从小就胆小怕事,这些日子她总是时不时地瞪她一眼,许是把她吓到了,总是不敢与她直视。
她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只是心里终究有了芥蒂,无法对她们坦然以对。
苏云赞赏地看了一眼姜文君,这娘子的性情带着一股江湖侠女般的洒脱大气,心里也不由得真心起了几分帮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道:“那妾便直言相告了,若你觉得她们有可疑……”她眼光微微往姜文君身后的婢女身上一扫,见她的头越发低了下来,淡淡地道:“那就查罢!”
姜文君脸色一下子变了,忍不住咬唇看着苏云,“夫人是说……”
虽然一直有所怀疑,但此时听到这类似肯定的答复,姜文君心里还是乱了。
苏云看到她这样子,哪有什么不明白的,笑着道:“清者自清!可姜娘子若是为了所谓的情分,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怀疑,表面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