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又打开了摄像头。
见到这一幕,牛成义立马明白过来,姜初然被男人下药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想他也猜得到。
大概明天早上,姜初然就会知道自己被人糟蹋了,然后收到不雅视频文件,再然后为了名誉花重金摆平。
估计就是这么个套路。
“要不要救?”牛成义在心里问自己。
就个人来说,牛成义还真不想出手,上次杨嘉明的事,也就是姜氏姐妹跑的快,不然的话,他饶不了这对贱人。
可从道德的角度,牛成义又不能不出手,不管姜初然有多贱,多让他感到恶心,对方终归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眼下即将被某个渣男凌辱,拍下不雅视频,倘若坐视不理,他还是人吗?
“唉,坏人有好命。”微微地吐了口气,牛成义还是站了起来,既然遇到了,他便不能任由这种事在自己面前发生。
做人必须有基本的公德心,罪犯尚且拥有人权,更何况是贱人。
贱人,固然不好听,但总比罪犯好吧。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姜初然和手机摄像上面,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接近的牛成义。
等他听到脚步声准备回头的时候,牛成义的手掌已经切到了他的脖子上。
双眼一黑,男人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直接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草坪上,手里还握着手机。
打晕男子,望着躺草坪上不断扭捏着娇躯发浪的姜初然,牛成义面无表情的掏出了一根银针,迅速在姜初然身上几处穴道扎了两下。
“算你狗运好。”
没好气的吐了一句,牛成义伸手拉过姜初然的衣衫,帮她把胸前自己折腾出来的春光遮挡住。
但就在这个时候,姜初然睁开了眼睛。
乍一看到,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姜初然立马惊呼了出来,“啊……呜。”
牛成义眼疾手快, 及时探手封住了姜初然的嘴,冷声道:“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
“牛成义!”姜初然这时认出了牛成义。
“你狗运好,遇到了我,不然……哼哼。”牛成义很不爽的道,他心里真的一万个不想管这事,姜初然被人怎么着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姜初然最近的心情糟糕透了,感情受挫不说,前段时间投入股市的钱打了水漂,今天还被家里堂兄摆了一道,卷走了她在姜氏集团的股份,心情灰暗至极,姜初然晚上出门想一醉方休,却不想又被人算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