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时候,王护士回来了,听到老人这么说,她脸色微微一变,问道:“牛教授,老大爷这是怎么了?”
闻言,牛成义稍稍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老大爷,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你,我怀疑你冲顶穴上长了肿瘤,实话说,情况确实有些严重,我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实在不敢贸然给你施针。”
话落,牛成义继续道:“这样吧,我先给你开一服药,你回去先吃着,三天之后,你叫上你的儿女,再来一趟医院。”
大日光明针法没有完全掌握之前,牛成义不敢替老人施针,即便完全掌握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老人年岁太高了,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阶段,身上的病可不止脑瘤这一处,整个身体就犹如腐烂的木头,哪怕他成功替老人解决掉脑瘤的问题,老人最多也就多活半年。
“可以,那就麻烦牛教授了。”老人客气的道。
“老人家,您别客气。”牛成义提笔开药方,一边写,一边朝老人道:“人生古来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家,您也怕耽误你的孩子,你养育了他们,现在正是他们回报你的时候。”
闻言,老人唏嘘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送走老人,牛成义正准备叫下一个病人,杨嘉明吊儿郎当走进了办公室。
“杨嘉明!”牛成义眼瞳微微一缩。
“你找谁?”见到来人,王护士开口问道,不记得挂号的人里面有这么个年轻男子。
“我当然是来找牛教授。”
杨嘉明呵呵一笑,露出一口白的不像话的白牙,一看就是刚洗过没多久。
事实上,洗牙并不好,会对牙釉质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偶尔洗一两次问题不大,但不能频繁洗牙。
“你挂号了吗?”王护士又问道。
“护士,你别误会,我不是来看病,我找牛教授有点私事。”杨嘉明笑眯眯的说道。
“王护士,帮我跟病患解释一下,就说我要整理医务,十分钟后再看病。”牛成义朝王护士道。
“好的,牛教授,我这就去。”王护士点了点头,退出房间之前,她警惕的看了杨嘉明一眼。
“牛教授,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杨嘉明大大咧咧坐在了牛成义面前,法拉利的钥匙扣在食指上,漫不经心的转着圈。
“杨公子找我有事?”牛成义平静的问道。
闻言,杨嘉明收起笑脸,正色道:“行吧,废话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