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该绝,已经尽了全力的牛成义,也不会因为治不好董晴雪而感到沮丧。
不得不说,牛成义如今的心态和以前有了天差地别,要是在以前,治不好病人,他说不得要内疚,但现在不会了,人不断在成长,过去的执念只存在于过去。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个世上的事本就充满了变数,没有绝对,也没有不绝对,凡事看开一些就好。
“牛教授,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可以治好晴雪。”刘潇潇无比笃定的说道,或许不忍心看到董晴雪死去,她坚信牛成义一定可以治好董晴雪。
“我会尽力的。”牛成义勉为其难的说道,又道:“对了,你这儿有纸笔吧,我借来用一下。”
“有的,有的,牛教授,我去为你拿。”刘潇潇连忙道,为牛成义要给董晴雪开药,立马去书房取纸笔。
“很难吗?”等刘潇潇出了门,徐若涵忍不住问牛成义,她很少看到牛成义露出愁容,尤其是在为人看病的时候。
“不是很难,我真的没办法,只能等明天了。”牛成义深深地吸了口气。
等刘潇潇拿了纸笔回来,牛成义交代刘潇潇道:“你不要吵醒病人,最后别在房间里,我就在客厅,有事通知我。”
现在,其实可以叫醒董晴雪,但最好别那么做,让董晴雪躺床上休息就好,能拖一时是一时。
叮嘱刘潇潇后,牛成义出了门,直接去了客厅,铺开记事本,提笔奋笔疾书,开始默写罗汉金身的口诀。
老乞丐不见兔子不撒鹰,奸诈的很,医术或许不低,但医德并不怎么样,在明早见面之前,牛成义必须将罗汉金身的口诀默写出来。
否则的话,到时候且不说老乞丐能不能帮上忙,看不到想要的东西,他恐怕都不会随牛成义来这里。
至于大明月轮针法,牛成义早都准备好了,一直随身携带,倒不用临时抱佛脚准备。
对于将两本秘笈交给老乞丐,牛成义虽然不舍,但也不是特别的不舍,毕竟这两样本不是他的东西,他也是偶然获得,跟路边捡了钱花起来不心疼的人一样,他并不难受。
而且,牛成义还得到了老乞丐的大日光明针法,假以时日,当他将大明月轮针法与之融为一体,医术必然更上一层楼,说起来也不亏。
“你在画什么?”徐若涵探过脑袋,好奇不已的问道。
和刘潇潇的判断一样,徐若涵也以为牛成义在给董晴雪开药方,却发现牛成义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人体经络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