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了解,这家伙年进四五十岁,平日里抽烟喝酒一样不落,而且看上去也并不多加锻炼。
也就是说,李瞎子的身体素质非常不好,相较于同龄人,可能还稍稍差一点。
换句话来说,若是李瞎子正面和钱伯对抗,估计都不是钱伯的对手。
所以牛成义几乎可以断定,李瞎子当时应该不是一个人直面钱伯。
单凭李瞎子的能力,不可能对钱伯造成如此大的恐惧。
所以,和李瞎子当日在小香山,一起出现在钱伯面前的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当时是有两个人对吗?”牛成义将自己的猜测问了出来。
钱伯的神情依旧呆滞,依然在重复着之前的那句话。
“我见过他,我认识他。”钱伯这絮絮叨叨的话语,让牛成义一时之间找不到突破口。
他像是没有听到牛成义的问题一般,依旧在重复着自己的话,他好像在自己的恐惧之中走不出来,尽管情绪平息了下来,但钱伯依旧神志不清。
牛成义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钱伯的情绪这么不稳定,自己总不能强迫钱伯去询问他异常恐惧的事情。
万一钱伯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就算是警局不追究牛成义的责任,牛成义也于心不忍。
由始至终,这件事情和钱伯都没有半点关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受害者,牛成义之所以会沿着这条线一直查到今天,想要尽快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就是不想因为牛家的宅基地,再牵扯到更多没有关联的无辜之人。
牛成义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转而他起身说道:“既然您记不起来,我就再带你到小香山去一趟,如果到了那个地方再记不起来的话,我想咱这事儿就应该没有突破口了。”
牛成义毫不避讳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话音一落,钱伯的情绪再次产生波动!
仿佛听到小香山这三个字之后,钱伯内心的恐慌被彻底勾了出来!
他连忙说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钱伯现在的语言非常的贫乏,短短一句话可以说上半天。
这让牛成义非常无奈。
然而就在牛成义有些心灰意冷之时,钱伯突然说道:“面具,面具!牛头面具!”
钱伯一直在重复着牛头面具,与此同时之间,他的表情非常惶恐,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