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不得了。”
毕竟曲老把情况说得非常严重,牛成义也不想李瞎子有什么生命危险。
抛开李瞎子对于他们究竟有没有帮助不说,哪怕李瞎子只不过是他们偶遇的一个路人,牛成义也不想让他有什么危险。
且不说医者仁心,一个活脱脱的生命在他们面前消失,这一点就是牛成义说无法接受的。
更别说,这李瞎子接下来对于他们还大有用途。
听到牛成义如此建议后,曲老皱了皱眉头,说道:“现在究竟要在什么穴位施针,我也说不准,第一针下去之后才能做判断,只不过这天黑下来,我是夜盲症就犯了。本来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手有的时候也不听使唤,万一哪一针扎偏了,到时候恐怕我也无力回天。”
听到曲老这么说之后,马四方在一旁摇了摇头。
他现在是颇为苦恼,但是也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
若是论医术,马四方与曲老不相上下。
但是术业有专攻,在这种紧急情况之下,他马四方也束手无策。
牛成义原本想着,曲老纠竟要在什么地方施针,将施针的穴位告诉他,他必然也可以代替曲老施针。
但现在,究竟要在多少个穴位,要在哪几个穴位上施针,曲老还得再做定夺。
一时之间就连牛成义都犯了难。
紧接着,牛成义又用透视眼窥探了一番李瞎子的身体状况。
现在,李瞎子已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之前他尚且还可以干呕两声,现在全然没了动静,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恐怕他的确要殒命西天。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外,哪怕是现在就能拦着车,到达嘉义市市中心的医院,恐怕也得要一个小时。
牛成义自然知道,这一个小时对于李瞎子来说太关键了,很有可能他撑不了一个小时就挂了。
在牛成义的观察之下,他惊奇地发现,那些混乱的炁,仅仅只是围绕着李瞎子胃部附近游窜,但现在,在李瞎子手部外关穴,以及腹部的中脘穴和神阙穴,都有不同程度炁的紊乱。
在这之前,牛成义在曲老的教诲之下,也熟读了关于人体穴位方面的知识。
若不是因为他有透视眼过目不忘的本领,想来这些知识要点牛成义是记不清楚的。
他自然也知道,这外关穴尽管未在位于手部,但是对于胃部的作用还是非常之大的。
在察觉到此番情形之后,牛成义再次对曲老建议道:“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