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文石。

对于宋文石现在淡定自若的表现，齐向荣仿佛知道了这其中缘由。

“师父，我叫你一声师父是尊重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扪心自问对你还不错，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

宋文石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并没有回应齐向荣的言语。

此时此刻，这老头像是已经看穿一切，生与死，对于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

直到现在，牛成义才彻彻底底的了解了心中的疑惑。

宋文石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时至今日，完全要看警方的办事能力了，如果能够将这头小集团的头目绳之以法，就算他宋文石现在暴毙身亡，也毫无怨言。

看着宋文石那视死如归的表情，牛成义第一次打心底的尊重起这个老人。

之前牛成义也可以设身处地为宋文石想过，如果他是宋文石，他会怎么做？

牛成义假设了很多种答案，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显而易见，他也会象宋文石一样，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弥补多年前犯下的错误，但从根本上来说，当年宋文石犯下的错，间接的害死了司马壮，同时也让司马麒麟和林兰芳老太太受到牵连。

此时此刻，林兰芳老太太还在嘉艺市医院生死未卜，而司马麒麟也被人误解，如果这件事情不能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宋文石就算是死可能都不会瞑目。

这也可以说明，为什么宋文石在嘉艺市疗养院静养了一段时间后，会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与齐向荣走在一起。

也许，这也是之前他向牛成义透露自己往事的意图，他不想让牛成义误解自己，因此才会告诉他一切。

梁韵莹皱着眉头，想要开口，牛成义一眼识破这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在这地下通道里，空间十分狭窄，若是一开口必然会有回音，就算是声音再小，恐怕也会被人察觉。

现在梁韵莹手里的确有一把枪，但他牛成义没有。

牛成义现在想的是一招制服对方，这样一来，也可以向所有人生擒，而不是只带着尸体回到嘉艺市。

见牛成义做出噤声动作，梁韵莹到了嘴边的话又给深深咽了下去。

齐向荣说完之前那句话，居然无声哽咽了起来。

牛成义心想，这孙子也就这么点出息，常言道，富贵险中求，现在求不到富贵，经历了危险也是应该早有预期的事情，怪只能怪齐向荣把事情都想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