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岂不料林兰芳老人家居然突然开口说话了。
“那个,你回来院帮我拿样东西。”
牛成义并没有说话,只不是转过身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兰芳老太太。
老太太接着说:“怎么不愿意啊?”
牛成义连忙摆手道:“老太太您的吩咐我哪有不愿意。”
林兰芳老太太接着说:“我行李箱里面有一个铁盒子,帮我把那铁盒子拿过来。我可告诉你那盒子上了锁的,你可别动里面的东西。”
听闻此言,牛成义尽管心中疑惑,但他心想,铁盒上了锁就算是自己不打开,通过透视眼一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他自然会知道。
林兰芳老太太刚脱离生命危险不久,现在突然要牛成义帮她捎带一个铁盒子过来,这事本来就有些蹊跷,牛成义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天色渐晚,牛成义便直接回到了疗养院。日暮西沉,夏夜难得的阵阵凉风吹得人心旷神怡。
但牛成义现在心中有太多事儿没法解答,即便是在这么凉爽的风也吹不散他心里如麻一般纷乱的疑惑。
牛成义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宋文石老头正在院子里乘凉,让牛成义感到诧异的是,这老头平日里不苟言笑也不和别人接触,甚至入住这么长时间里,压根就没和食堂大妈说过一句话,这时他居然和门卫张大爷在院子里下棋。
见牛成义回到疗养院,宋文石将手里拿着棋子窝在手心,抬头问道:“林兰芳老太太病情情况怎么样了?”
牛成义摆了摆手说:“暂时没生命危险。”
随后他便朝着住宿楼走去。
身后宋文石疑惑的问道:“你去哪儿?”
牛成义经描淡写地回答道:“帮林兰芳老太太找个东西,拿完就回医院去。”
“拿东西?”宋文石眉头紧皱,有些不解地喃喃自语。
林兰芳老太太的心理非常的简洁,甚至比宋文石老头的行李还少。
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外,也只有两个盒子而已,一个铁盒子,一个木盒子。
木盒子里面是林兰芳老太太的一些首饰,而那铁盒子里装的都是些杂物。
这铁盒子大概有五十公分长,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见方,表面上看起来有些锈迹斑斑,由此可见有些年头了。
而那铁盒子的锁都已经生锈,尽管被锁锁了起来,但牛成义觉得,只要自己稍一用力这锁压根形同虚设,但林兰芳老太太之前也特意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