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两个徒弟的身上,显然也没有注意到牛成义的存在。
牛成义也注意到,听到罗伊这个名字后,月流影两人面露难色。
他们支支吾吾地对罗观海说道:“师父你现在大病初愈需要养伤,之前的事你就先别想,等到身体养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然而,罗观海好像也没有轻易的打消之前的疑问,他紧接着又问了一遍:“罗伊人呢?难不成走了?”
见师父如此决然,好像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不肯善罢甘休一般,月流影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回答道:“罗伊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我们也派人去联系过他,只不过聊无音讯,可想而知他去意已决,一个人的心已经不在咱们这儿了,再挽留也只是徒增伤悲而已。”
说到这里,月流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罗观海腹部的那刚缝合的伤口,仅仅是这两人简短的对话,牛成义就不难猜出,罗观海腹部这道伤疤,肯定就是罗伊所造成的。
而根据罗观海和罗伊两个人的姓名,牛成义甚至心想,没准伤了罗观海的人,可能还是他最亲近的人。
牛成义摇了摇头,心想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就在牛成义这样想的时候,罗观海也将视线投在了牛成义的身上。
师父好不容易醒来,月流影被喜悦的心情冲昏了头脑,甚至忘了第一时间介绍牛成义给罗观海认识。
紧接着。月流影站起身来,将牛成义拉在身边,对罗观海说道:“师父,就是牛医生治好了你,如果不是牛医生,恐怕你这病情我和师兄都没辙。”
牛成义微笑着对罗观海点了点头,说道:“罗老好!”
牛成义在长者面前多半都是保有晚辈基本的礼貌,不为别的,只因为人家活的时间比你长,经历的事情比你多,招受的苦难自然也更多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些,牛成义对于老人多半都是非常尊重的。
但相较于同龄人,如果看不顺眼,牛成义是怎么也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看。
听到月流影这么一说,罗观海将视线投在了牛成义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
随后罗观海点了点头说:“这后生一表人才,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转而罗观海又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腹部问道:“牛医生,你可知道伤及我这伤口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牛成义摇了摇头,直言不讳道:“我并不关心这些,我只

